“我跟小六说好在谢家村见。”

陈生全当听不到，只期盼地看着楚予：“是不是使徒不要，赶把系统拿走。”

“怎么样？”谢亦白问。

“啥事也没有小鱼的事重要嘛。”老看着谢亦白把陈生推醒，呶呶嘴：“就是他？”

楚予。

……

陈生下车刚好听了一耳朵，犹豫：“眠？我不会变成傻吧？”

挂了电话楚予回到车上，后座陈生蜷缩睡得正熟。之前宋左找上门时，陈生被浪狗挟持离开别墅，一直就没再睡觉。现在确定要剥离系统，他整个松了气，靠着车门就睡了过去。

谢亦白冲他安抚地笑笑，停好车，下车客气地招呼了声。“楚叔叔。”

【陈生，系统被剥离的痛苦你本无法想象。】天上，琴鸟苦婆心地劝。

“放心嘛。我们又不是使徒，还是要保障你的权益的。你又没有杀人放火罪大恶极，肯定不能让你变成傻撒。”老笑眯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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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后，小六冲着楚予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楚予轻声：“大伯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放心，剥离系统让小六再个眠，他保证什么都不记得了。”

浪猫狗。

“……”

陈生要求剥离系统，楚予给小六打了个电话。他之前倒是剥离过两次系统，但过程都是稀里糊涂，万一什么事就不好了。毕竟陈生不似赵立和张奇林那般丧心病狂、罪大恶极。

谢亦白笑了起来。“放心，师母肯定给咱们留饭。” [page]

“什么！”

“我一个人啊！我一个人啊！”陈生说的泪简直都要下来了，“我一人要喂养那么多的猫狗，打扫卫生给它们洗澡收拾屋，我这辈都没过这么多活，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没钱了我还得赚钱养那些猫狗，白天晚上对着电脑装小姑娘骗钱。就这样系统灵还嫌弃我丑，要我攒钱去整容。我都快要六十了……”陈生越说越难过，“我打电话求以前的朋友救命，没人信我。好不容易骗了个小富二代，还没逃来又被你们使徒抓到了，你们说我倒不倒霉！”

楚予说着朝外看了，小区里现在安安静静，浪猫狗的踪迹都看不到了，也不知它们跟着凯撒去了哪。“走吧。待会还能赶回来吃个午饭。”他认真。

“哈？大伯怎么也来了？”楚予一认了门的两个人，苦恼地皱起眉。他特意联系小六就是不希望大伯知这件事。

两人跟夏说的是事务所有事必须回去看一，争取赶回来吃饭。半小时后，谢亦白开车回了谢家村。拐巷，远远便看到老宅门有两个人的影。

陈生一激动，声音从瘪的男声变成了甜的女声。楚予古怪地看着他，陈生是真的哭了：“那你们还能把倒霉系统拿走吗？”

说起来确实倒霉的。楚予和谢亦白对视一，低声：“我们不是使徒。”

“情况就是这样，小六你现在方便吗？好啊，我在谢家村等你。”

老哼哼两声算是答应，转对上楚予慈：“剥离系统这么大的事小鱼怎么不找大伯嘛。小六毕竟不熟练，万一事怎么办？”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