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跟你们的世界很像，建国前后的历史都一样。都是东瀛侵略，全国抗战，打完东瀛人又开始打内|战，最后革命胜利。老当年佃农生，可怜得很。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三人一起参加了革命，一起幸运绑定了系统。等建国后又一起约好退役回家乡。三人一个准备回去教书，一个准备当医生，就剩老什么都不会，回去准备地。结果好日没多久，朝鲜又打起来了。三人又一起上了战场，终于朝鲜也打完了，准备继续回去地，结果使徒来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整个世界彻底了起来。那会大家还不知使徒的存在，就看着全世界刚停战又重新开战，所有人都被卷了去。你想象不到的惨烈，打到最后已经没剩多少人了。这个时候使徒的存在也已经不是秘密，但一切都晚了。不到十年，老所在的世界便从世界树脱落，坠了重海。】

“……”

楚予沉默，想了想问：“使徒到底是什么来历？”

【来历嘛……】小白貂看他。【你真的不加我们组织？】

楚予：“……”

小白貂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刚刚是逗你。使徒的来历不是什么秘密，他们都自树。】

“树？”

【对，你之前不是问我，一棵树上枝条都是世界，那树是什么嘛？树自然也是世界，是一棵世界树的主世界，也是所有使徒生的地方。不算那些挂着使徒名义，但其实是小世界叛徒的人。在真正的使徒里，他们只是听话的狗，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

楚予犹豫了下。“使徒为什么侵我们的世界？”

【自然是利益了。】小白貂细声细气给他解释。【使徒里面有说法，系统是规则的化，系统升级其实就是规则不断补充完整的过程。使徒自主世界，受到世界意志的压制，自然不能肆意妄为，但去别的世界就没有这个问题。他们才不世界的死活，只看重自己的利益。只要系统规则补完整，死多少人都和主世界没关系。】

楚予皱皱眉。

【这是公认的明面上的说法，其实还有一说法。】

“什么？”

【那只是一猜测。我不是跟你说嘛，老有个弟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也是我们当中唯一去过主世界，又活着来的人。就那次之后，他得一个结论。假设世界树最初只是一个小树苗，只有一个树，一个主世界。随着世界树不断的成长，祂要不断地新的枝条，这个时候就必须要分主和没用的枝条。主是依附主世界存在的世界，而那些没有的枝条就是我们。】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