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白揪着路西法从后厨跑，厉声：“你来什么？快去！”

后领班气吁吁跟过来。“应该没事了，刚刚把闸关了。”

没说信不信吕小萍，只说过来看看。如果真是吕小萍，楚予很自然就怀疑到何锐。可如果不是吕小萍，那昨晚纵火的会是谁？

【大王你要吃吗？】路西法注意到他的视线，把它吃到一半的冰激凌往前推了推。

“啊，忘了。”

他回正习惯去看谢亦白，突然注意到咖啡馆的角落坐着一个熟悉的影。

“快走，快走，煤气漏了。”

“大白你有没有闻到一臭的味？”

“猪脑，快报警。”领班拍了面前的服务生一掌，转喊：“没事了没事了，刚刚煤气有漏，我已经冒着生命危险把闸门关了。大家别担心，今天的咖啡我请了。”

咦？张奇林？

但他一个人显然是挤不过要来的这些人，他急：“李杜白。”

“臭？”

“小鱼？”谢亦白接起电话隔着窗朝他看了过来。

楚予笑笑：“你吃。”

店里的警报声还在响，领班苦笑：“老板不舍得钱买个好的，结果该响的时候不响，不该响的时候竟瞎响。”

“小鱼！”

要不要下去聊两句？他正犹豫着，张奇林起收拾好摊在桌上的书，装包里低了咖啡馆，但并未走远，转又了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

楚予在车里看到谢亦白往后厨跑立刻意识到事了。他推开门下车就往咖啡馆里冲，正好跟来的人群撞一起。

楚予记得放假前跟张奇林吃饭，张奇林说他暑假不打算回家，准备在凤城找兼职。也不知他现在找到兼职没？楚予想到自己跌宕起伏的兼职生涯，觉跟张奇林肯定有共同话题聊。

谢亦白跑过去推开门，有领班拦住问他怎么回事。

领班问他们：“报警没？”

“什么，什么！”有人往外推他。“煤气要爆炸了，往里挤什么。”

他说完寻找着谢亦白的影，回见谢亦白正黑着脸训那个去找他的年轻男孩。“你刚刚跑去什么？知不知多危险！”

他低声说了句，领班惊疑不定地看他，转带路冲到了后厨。片刻后，整个咖啡馆响起“辟-辟——”的报警声。店里的服务生反应过来，立刻指挥着大家疏散。

【有奇怪的味。】李杜白闭上睛了一。【是臭的味，越靠近店里味越重。】

“我朋友在里面。”楚予大声喊。

李杜白跟路西法冲了过来，多多鼓起勇气。【主、主人多多也可以。】

他本意是想问问谢亦白在店里有没有闻到这个味。但谢亦白却以为楚予是提醒他注意什么。回想昨天晚上和之前发生的事，他脑海蓦地灵光闪过，在吕小萍意外的神中突地起，拉着路过的服务生飞快说了句什么。

“……我去找你。”

算了，楚予收回视线。李杜白突然嗅了嗅鼻。【什么味？】

它说着从楚予手腕松开，逆着人群游了去。路西法随其后瞅着空隙钻到里面，倒是李杜白和楚予一样被蜂拥而至的人群拦下。一人一狗面面相觑，等挤在门的人全跑来，才逆着方向冲向后厨。

“嗯。”

“大白。”楚予急急地叫着。

“煤气……”

服务生茫然地指着一个方向。

他一个人盯着窗外百无聊赖，有些后悔不如刚刚跟着谢警官一起去。回看了正吃冰激凌的三个小家伙，他又安自己，咖啡馆不能带去，把它们三个单独留车里太可怜了，收到系统更不合适，

几个服务生看到领班惊喜地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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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说着闸门关了，但依然不敢停在店里，脚不停顿地往外跑。谢亦白拉着楚予追了来。之前离开的客人都没走远，纷纷站在路边惊疑不定地望着警报响个不停的咖啡馆。

“什么？”

楚予打开车窗用力闻了闻，觉什么都没有闻到。但他相信李杜白的判断，不会无缘无故闻到一臭的味。他脆拿起手机给谢亦白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