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称呼？”

“哎呀，终于让我找到恩人家了。”胖老情意切：“当年我落难落到这里，差就要饿死了。要不是谢启老先生给了我一个窝，救了我一命，我早就去见先人了。这些年我一直记得老先生的恩情，时刻想要回来看看他，可总是忙个不停。现在终于有时间了，请问老先生在家吗？”

宋左笑着：“老爷您这名字够特别啊。”

“不行？哎呀你别闹嘛！每次想要什么都闹闹闹，我真是怕了你了。行行行，我待会就去买。什么？不能待会，就要现在？”胖老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忍痛：“打完这一把行不行？”

“大白？”宋左从谢亦白后探。

胖老笑呵呵：“自己起的，哎呀年少轻狂、年少轻狂。”他跟着两人去，装模作样逛了一圈，逛到正屋时，指着空的桌说：“我记得当时这里摆着一个红木梳妆盒，当时我就想有钱了也给自家婆娘买一个。转是人非啊。”

另一个反驳：“谢老早没了，儿、儿媳也没了，现在就剩一个独孙孙，平时很少回来。”

胖老窥着他的神，压下喊三十万的念，转了一圈离开了。

他说着就走，留下三个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他急着去什么。

谢亦白摇摇：“那个梳妆盒是有些年了，但不算古董。”他诚恳地看向胖老，“那个梳妆盒不值这么多钱，况且它是我母亲的遗，我想留着个纪念。”

“回来了？”胖老面喜，“那正好省事了，我先走一步。”

谢亦白重新锁上门。“对不对劲不知，但我从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谢亦白：“谢启是我祖父。”

“要是小就好了，起码讲理啊。”胖老哀叹。他推倒牌就要门，想到什么回问了句：“诶你们知第三巷南边第一家是谁家吗？”

讲理？就要！”胖老郁闷得不得了。“我们换个行不行？”

“哦。姓楚，楚抗。”

谢亦白还是摇摇，客气地表示不卖。

“我知了。”第三个老反应慢一，“你们说谢启家吧？他孙是不是今天回来了，我那会过来时好像看到他车去了。”

胖老珠一转：“这是谢启老先生家吧？”

“你找谁？”

胖老走上前，伸手正要敲门。黑的铁门从里面打开，谢亦白诧异地看着他。

胖老无奈地转来转去。“别吵了，都说了嘛，我给你买。但你要讲理啊，人家柜里的东西我要怎么上去买，难说我偷偷看过人家的柜？我总得找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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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宋左戳戳谢亦白。

“过世了？”胖老圈立刻就红了。“我来晚了啊。那个……”他小心翼翼问：“我能去恩人家里看看吗？也算完成个心愿。”

“好好好！不是敷衍，绝对不是敷衍。你说你脾气这么大，我当初真是被楚援朝那个儿坑死了。”

“还不行？”胖老一脸幽怨，陪笑着跟三个对家老说：“哎呀对不起了，有事我要急着走。”

片刻后，谢家老宅前。

谢亦白想到柜里的梳妆盒轻轻。

老找了一圈，似乎想到什么：“说起来不知那个梳妆盒还在不在？”他为难地表示，“我印象最的就是那个，这样，我十万买它行不行？”

谢亦白客气：“祖父已经过世了，当年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

三个老古怪地看着他，其中一人忍不住问：“老楚你这是养个了小？”

谢亦白犹豫了下，他本来是要准备回去了，不过迟一些也不要，他让开门请对方来。

“那二十万？”胖老伸两手指。

谢亦白答应了，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哈？”宋左吃惊地看着谢亦白，下意识：“那是古董？”

“好嘛好嘛，我不是嫌弃你，我是骂楚援朝那个儿。我现在就去敲门好嘛。”

胖老又逛了一圈，脸上一丝为难。“是这样的，我没想到来晚了一步，恩人已经去世了。哎，遗憾的不得了。我就想着吧求个什么东西回去个念想，不知可不可以？”

“那不是谢老家吗？”一个老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