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君让我留下的。”黑蛇说。

“师尊，我的病严重吗？”秦枫捂着虚弱的咳嗽，“我有害怕，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黑蛇举起他的一只手，“我认得他的戒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下山之前他还总教导我，说我们万山门虽然用毒，但不可以用来害人，要用毒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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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了鼻，心里有些不好受，“我记得他跟小仙君一样，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想得成仙后救更多的人……”

“谁要杀你？”黑蛇抓着自己的尾，不用死了，开心的睛都瞪圆了。

“你醒啦！”黑蛇端着药碗过来，“小仙君每天都因你愁的睡不着觉，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我去告诉他。”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靠在床边，看着挂在墙上的仙尊画像，喃喃自语：“果然下凡历劫不能随便恢复真，消耗太大。”

黑蛇将尾搭在秦枫的床边，给他看那些红的小虫，“原来真的是掌门养的，他还从万山门附近的村里抓了好多人回去当饲料养这虫，不过我能确定，当初去找娘娘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掌门，他们上的气味不一样。”

“怎么回事？”楚月问黑蛇。

黑蛇在旁边偷偷呕，“小仙君，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了。”

“有人要杀我，那人利用了你们掌门。”秦枫用手了一下黑蛇的尾，里面的虫飞了来，被他装在一个透明的小瓶里，揣了怀里。随后他又变长相与那红小虫一模一样装会黑蛇的尾里，“这只是障法，不许告诉别人。”

他还没下床，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他赶捂着柔弱的靠在床，“师尊，您来啦。”

他又看向一旁的碗，“药还没喝？”

秦枫昏迷了十多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了云间山，黑蛇在他房里打着瞌睡煎药，秦枫力气像是被一般，浑无力。

躺在地上的秦枫扶起来，秦枫没有被雷劈到，也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昏过去了，他松了气。

“我知，我知，”黑蛇赶说：“藏住妖气，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我去了。”

“不知。”秦枫掀开被，“我去找师尊。”

“你只是被砸了脑袋，没什么大碍。”楚月见他的脸苍白，确实不像装的，拿起勺给他喂药，“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你醒了。”楚月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没什么大碍了。”

“你等一下，”秦枫端着药碗问他，“你怎么在这？”

“真的？”秦枫怀疑的看着他，“据我所知，云间山是不让外人留下来的。”

楚月不会说安的话，他将黑蛇的内丹还给黑蛇，“把人安葬了吧。”

“他是风满洛？”楚月见那尸已经完全烧焦，看不清面貌，“你怎么认他的。”

黑蛇蹲在地上将一烧焦的尸翻过来，“掌门……”

……

“你不也是外人，”黑蛇怕挨揍，赶说：“我没去，求小仙君收留我，不过我过一阵就走，反正我也快死了。” [page]

“好，”楚月接过秦枫手里的药碗，“还有……”

“师尊，药太苦了。”秦枫往楚月怀里一扑，“师尊，我没什么力气，躺着喝药会呛到，师尊扶着我喝，药就没那么苦了，若是师尊能亲手喂我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