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

她摸摸鼻，目光闪烁：“你也别这么说……我，我也没那个意思……”

“呃……”

“又怎么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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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天，晚一天，多一步，少一步……如果你没有去那家酒吧，抑或我没有恰好被人纠缠，又或者，那晚你没有喝醉……你有没有想过，那么多的偶然，或许一步走错，我们就会肩而过。”

他哭笑不得，都这样了，没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第45章第45章苦恼

程晓洛突然发现，这几天何紫和穆雨似乎都特别地清闲，自己没事儿，却整天着她的闲事。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一时失言，这会儿倒没了刚才的气焰，只坐在床沿，低着，两条晃啊晃地。

可他怎么会不知她想说什么，见她生生地止住话，只好苦笑：“你想说就说吧，我以前确实不像话。”

有好几秒钟，何紫都没有反应，直到连程晓洛也发觉到不对了：“喂？阿紫？

过这觉，难是因为她是女孩的关系？

“如果没有那些人，我就不会遇见郑应昇……”他异常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没有遇见郑应昇，我就不会认识你。”

“什么呀！”程晓洛叹气，“不是啦，秋彦不舒服。”

一手拿着锅铲翻着锅里的西红柿炒，一手拿着手机作解释，程晓洛默默地朝天翻了个白。

“不舒服？”何紫有些诧异，顿了顿，才小声地，有些古怪地问，“他怎么了？”

“缘分，真的是很玄妙的东西……”

“遇见郑应昇的时候，我很希望之前的那些人在我的生命中都没有现过，那时候我才真正觉得，以前的自己有多混账……”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清晰地传她的耳中，“可是现在……虽然不愿意这样说，我却不得不庆幸他们的现。”

程晓洛竖起耳朵——这是什么意思？

“哈，”听她提起这个，他的笑容有些尴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什么？你看，我就从来没说过你以前那位什么……”

他安静地眨了眨，看着灯光下的她。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瞪着他却说不下文。

“我在午饭啦……”

“……”

“明天我们就回家吧……医院的气味闻得我难受。”

“以前？”程晓洛回，炸了，“喂！我那和你不一样好不好？我最多就是心里惦念着，可什么都没过！哪像你——”

“你就是最好的。”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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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这一席话给勾起了回忆，心中一时也涌起万千慨，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怔怔地，鼻有些发酸。

他在黑暗里听着她微微的呼，过了很久，才听见她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声。

“咦？你饭？”何紫很诧异，“你们家不是自古以来就由年秋彦饭吗？”

他依旧微笑：“人要知足，哪能整天肖想着什么‘更好的’呢？我们现在不好吗？”

“哎呀不说了……”她“啪”地一声把灯给关了，“睡觉睡觉……”

“你又怎么知……”她觑着他，喃喃，“说不定别的路上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

程晓洛只顾着锅里的东西，没注意到她语气的不对劲，随答：“他的腰伤了。”

“你还真是不好养……”

“哇——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婚后两个样？”何紫在电话那大呼小叫，“呀呀呀……男人啊，果然都是这样……”

“还好，歧路虽多，我却幸运地走上了那条正确的。”他微微地笑着，看着她的睛在灯光下反明亮的光。

“说不定哪天就变了，”她别过，别扭，“我还记得你抱着我，哭着说什么‘真的他’的模样呢！”

她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