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有不良居心的人到底心虚，看着瞪圆了睛的她，没话说了。

“那你是怎么说的？”前所未有的咄咄人的语气让她很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块。

“我不是说了嘛……那个，没找着飞机……”声音越来越小。

“……嗯。”静默了两秒钟，她还是了。

“你占我便宜！”

“我怎么混了？”

“嗯？”他脑袋一歪，眨眨睛，等着她说话。

洛：“你这个混！”

没有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来，他皱起眉，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有些不兴：“你想说其实你喜我只是个误会？是你胡言语，我最好把它给忘了？”

“你不是说等着我兑现要去北京的话吗？我现在就兑现，好不好？说话呀。”

“我……我也没那么说啊……”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哼哼似的。

“啊？”程晓洛被他压得差闪了老腰，“你你你……”

程晓洛目光闪烁，神可疑：“说……说什么？哦，预祝你生日快乐——呃，还有，那个，我还得再去买机票，耽误了工作可不好啊，阿紫这回得炸了，我还得上飞日本呢……”

“哦——”他笑得像狐狸，凑到她面前，“那我买两张机票，我们一起走，我也好给你带路，省得你又找不到飞机，你说怎么样？”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混岂不是对不住你？”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很小。

被他这样斥责，程晓洛有怕了，毕竟前的人是传说中曾经脾气暴躁，好勇斗狠的人，想到这一她的心就忍不住惴惴的。

“别怎么样？”

“你……我的意思是……”她的心都要揪成一团，但又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话，“我是喜你，可是……可是还没到想和你往的地步，我……我只是……喜，不是……不是……”

“……”

他说着说着，几乎要凑到她脸上去了，她上不得不朝后退。

没有想到自己的真情在经过她的这么长时间的思索之后，就换来了这么一句评价，年秋彦不由有些恼了。

两个人脸对着脸，对着，面对着他的注视，程晓洛毫不退让，睛里仿佛就写着“你就是混”五个字。

“秋彦……”她为难地皱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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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我们，还是，还是算了吧……”她别过了脸，“其实，我对你……好像也没有多，多喜的样，真的要往的话，可能也不……不太合适吧……”

混的逻辑让她找不到自圆其说的，她真的恨死了自己，明明那么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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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彦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程晓洛！”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迫她朝着自己，“你这算什么？看着我，说话啊！”

“混！”程晓洛咬了嘴，目光定地看着前方不远的人工泉，仿佛骂的是那泉中央无辜的雕像。

就这么看她也被她看了很久，年秋彦憋不住了，“哧”地一笑，耍赖般地一把搂住她的腰，顺便把脑袋埋在了她脖颈间。

这算什么事？

“亲的……”他赖了一会儿，满意了，松开她，一脸正经，窥着她神，“你，就没别的话说？”

表白？发生过这事吗？

“你为什么没走？”他着笑，明亮的睛弯成了月牙，“嗯？”

他这回真的来气了：“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误会了？是我自作多情，就因为你喝醉酒说了一句胡话，就自恋到一个人幻想你喜我还自以为是地跑来表白，甚至都不自己是什么向？！”

程晓洛也转过，针尖对麦芒似的，怒目而视：“你就是混！”

“你——”年秋彦终于忍不住转，“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