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看着她笑，“你以为我没看过？”

“诶？”她诧异地抬，“啊？”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吃惊的她，扬起嘴角：“你不知吧？我老早就看过你的漫画了。”

程晓洛眨眨，再眨眨。

逆着后的窗投来的白光，他以那个姿势坐在那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那样的笑容的样，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是这笑容……她定定地看着他，把这个表情记在了心里。

那是他最初留在她心中的样，是画笔所替代不了的风华。

她直视着他的模样直接被他视为吃惊的表现，见她不说话，他又笑：“那天送你回来之后，我就在这里发现了这个书架……知原来你就是那个画手。”

当时可真是让他很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一直以来迷恋的漫画居然就自她这样一个迷糊又好玩的“小女生”之手。

“其实我倒是很好奇……”他眯了眯睛，“为什么你会有画了一半却又放弃的作品呢？”

“啊？”尚未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的程晓洛闻言一愣，“哈！没觉了呗……”

“原来如此。”他，“你这里的书我都看完了，还是很好奇那个《樱》的结局啊……”

她扭了扭微酸的腰，又看了他一，假装没听见：“那个……不要动哦。”

……

虽然刻意不去多想，时间还是如同沙漏里的沙，一一不断地走，终于到了年秋彦要上飞机的这一天。

程晓洛陪着他一起下了楼，意外地发现那天酒吧里自称“唐师”的男人居然开着车来送他。

“你倒是有两下嘛，”去机场的路上，唐师说，“是怎么把东西拿回来的？郑应昇居然也肯放了你……真让人意外啊。”

年秋彦微微靠着程晓洛，看着窗外，淡笑：“他的母亲在那里。”

“靠！”唐师猛地一拍方向盘，程晓洛心也跟着一抖，唯恐他冲动之下酿成悲剧，“好啊你个年秋彦！这招够狠！”

年秋彦没说话，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窗外广阔的天地。

程晓洛侧看着他，发觉这个时候的年秋彦，似乎和那天面对郑应昇的的他给予了她一样的觉——那是一莫测，让她隐约到压迫，但又不会觉得害怕的觉。

其实，她还是没有完全了解他。

但那又如何呢？她只需要知她能看见的那个“他”就够了。她不会很贪心，想要了解他的每一面，也许，她能看见的那一面，甚至是别人都不知的。

分别在即，还去计较那么多什么？

……

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居然有些闹，和他面对面站着，她低着，把手在袋里，认真地看着自己的鞋尖。

突然不敢看他……哪怕是一，也怕自己会忍不住什么奇怪的事。

“亲的……”他压低声音。

“嗯？”她埋答应。

“好好照顾自己。”

“嗯。”

“泡面什么的都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