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的时候，我们能知什么呢？你满心憧憬的，向往的一切，在许多年后回想起来时，也许……也不过如此。

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考上个好大学，哪里会料到，几年过后，所谓的“好大学，好专业”都成了天边的浮云，曾经为了读书几乎放弃的绘画，差错地，最后却成了职业。

第15章第15章学校

时间真是世上最可怕的杀手，因为他可以冲淡一切，毁灭一切，掩盖一切。

上摆着中的毕业照，那时的回忆有的已经随风而逝，而有的却又似乎还在前——十年的时光，不变的，也只有这些照片了吧……

不宽的街两旁着梧桐树，这个时候都已经只剩了枯枝，枝的泽在这样近似于黑白的街景中仿佛成了墨，透着一穿越了时光，永恒的，突兀的觉。

就比如穆雨，以前她一直说无法想象家主妇的生活有多么的难以忍受，新闻系一毕业立跑去电视台当了记者，还叫嚣着这才是她应该有的生活，后来呢……

她很确定，他不说话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冷。

看吧看吧，冻死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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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气。

她全上下，不要说什么羽绒服雪地靴这基本的装备，她上有的针织帽，手上是厚厚的手，脖上还有围脖——只差个罩了。就这样她还觉得冷呢，何况他这样什么都没的人呢？

“这是你读书的地方？”

她心里正默念“活该”，年秋彦突然凑了过来。

不过说起来……她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啦。

“呃？”她猝然抬，却发现两个人说话间呼的气在冷风中凝结成织的白雾，她一惊，“你靠那么近嘛啊？”

程晓洛默默地侧脸，看了看一路一言不发的某人。

以前看过一本小说，女主角在最后慨，谁没有过一瞬间的刻骨铭心？谁没有过一刹那到地老天荒的愿望？可是，再炽的情，也终将会在时光的冲刷中渐渐褪，渐渐消逝……那小说的结局似乎比较惨淡，她都不怎么记得了，但是女主角的那番话却给她留下了很的印象。

少年的时候，有谁会想到将来的路会是什么样呢？

“亲的……”

也许，是因为产生了共鸣？

程晓洛抬起来，默默望天。

被她一把推开，年秋彦有些无辜似地：“……很冷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说说笑笑，前方的学校不久就到了前。

程晓洛：“哈哈哈……”

虽然已经快要过年，规定学校都已经放假了，但是三的孩们依然还得每天照常来学校上课，学校门“教学期间，闲杂人等请勿内”的牌依旧无力地挂在那里。

年秋彦：“……”

没有在国内上过学的人好奇地朝校内张望，程晓洛舒了一气，站在学校大门，看着这个存放着她六年回忆的地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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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爸程妈都是有工作的人，现在单位还没放假，两位一早就上班去了。她自己不着怎么的，今天特别想上街溜达溜达，看看许久没有再回去过的那些地方，原本只是想一个人来走走就好，谁知年秋彦偏偏不甘寂寞，也兴致地跟了过来……

后来有了莫辉，穆大记者二话没说，辞了工作，老老实实地在家过起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主妇生活——而且还乐在其中。

虽然已经接近年关，但是程晓洛老家这里却还没有下雪，气温一直在零摄氏度上下徘徊，没有北京那么冷，但是……还是很冷。

“哈！冷啊？”程晓洛恶意地笑着，“谁让你跟着来的？我现在可不打算回去啊，你要回去自己打车吧——嚯嚯，早提醒你了别说我心坏啊哈哈……”

所谓人生……还真是风云际会，谁主沉浮啊！

想到自己那段为了考拼命冲刺，埋苦学的日，她不由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