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咽下最后一糕，赤司没有如往常一般伸手来，川岛自顾了半杯，用纸巾整理好残渍后，睛亮晶晶地站起来：“我先走了，开学见。”

拒绝的话来得猝不及防，却也绝对是意料之中。

“嗯，之前考虑的旅游提上日程了。”川岛看了看时间，“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待会儿就得走了。”

红发少年无声地注视着已经空了的对座，半晌，一抹寒光乍现的冷然笑意。

“所以，”赤司慢慢地，平复着不稳的心绪，面上分毫不显，“将选择权给我了吗？”

“你没有歉的理由。”

他已经将态度摆，最后的关系全都取决于赤司接下来的决定。

川岛手上拿着的叉还抵在边，这时惊醒般拿了下去，颜纯正的眸在下睫来回转了两圈，这才以归于平静的目光对上赤司。

“当然可以。”

惊讶于赤司瞬息的控制力，不过这也恰恰证实了前言的“还来得及”。

“……知了。”

只要是正确的那个人现，赤司就会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但这是我的态度，作为朋友我不希望就此僵持，更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川岛镇定地阐述，“可我也无法任何回应，你应该也很明白。”

后那视线也未停留多久，很快移开。

如果川岛曾在知晓的那瞬间有过动摇，他一定会牢牢抓住那个漏。

“我就不送你了。”赤司放下杯，杯底磕上桌面，没有发一丝响声，“一路顺风，不要忘记开学时间。”

毕竟这才是此行的唯一目的。

赤司终于落座于他前。

加之赤司刻意避嫌的举动，这都让川岛安心不少，实际上他也认为赤司的情可以归为错觉——因为边亲近的人不多，或多或少还有一些他幼时女装打扮的影响，赤司便将那份朋友的重视错认为是特殊的情。

而川岛现在所要的，就是给予对方足够的空间想清楚。

赤司掩在桌下的手霎时握了一瞬，异瞳底转瞬即逝地掀起滔天波澜，却在睫开阖的短暂动作后无声尽数消逝。

赤司也跟着站起：“开学见。”

川岛挥了挥手，也不回地走店门，心情却明显比刚来的时候好上许多。

“你在‘拒绝’这件事上果然会很决。”赤司的指尖抵在玻璃杯的下半，微弱的量随之源源不绝地传来，片刻后，他移开手指，像是终于斩断了什么一般，语气较之方才的川岛更为定，“那么就忘掉吧，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没料到川岛会这么说，赤司不易察觉地一怔，边漾浅淡的弧度：“之前就说过，你想吃的话可以直接过来。”

赤司当然明白。

但所有的情绪中独独没有名为“动”的存在，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宣告了失败的结局。

“待会儿还有事，时间不够。”川岛规矩地一抹笑，“下次去也没关系吧？”

回应的川岛招了招手，“一杯温，谢谢。”

川岛抿了抿，斩钉截铁地肯定：“是。”

说起来，赤司确实没有什么喜过的人，会错解这情也无可厚非。

川岛骤然松了气，忍不住将心底的话脱而：“呼，幸好……”

川岛，敛去笑意，随后便接着：“我很抱歉，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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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充耳未闻，动作缓慢优雅地喝下一温，很快地转了另一个话题：“听你刚才的意思，待会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还是你家里的甜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