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是真的。

“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对你激涕零、恩德？”

“为什么！”

“我恨你？”莫斐笑容依旧，语气轻佻，“谁说我恨你？苏大公，你真是冤枉好人了。我朱雀侯对你，从到尾都只有激涕零的份儿。”

“……也请你照顾好斐儿。他对不起你之，为父来生再偿还给你罢……”

苏锦言，你以为他傻他笨他无知，到来，其实最傻最笨最无知的人是你自己！

面前的男人脸上被掌掴的红印仍在。那一掌终于令他收起来那副懒散轻慢的笑容。他冷冷盯着他，神不见底，着危险的气息。

与华夜容长谈之后，他不止一次想莫斐明明已掌控全局，却仍隐在后的真正原因。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过去的那个公，清闲侯爷，他这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说什么？”莫斐向前欺近几步，一副俊逸眉目顿时在苏锦言的前，“为什么？”

苏锦言一掌落下，似乎已耗尽了全所有的力气。颤抖的弓着，他不住息，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虚弱。

苏锦言颤抖着抬起，自己起脊背。

临终托孤，尊尊嘱咐，戚戚哀情，他无时不铭记于心，一日都不敢忘。可是如今想来，这所有的一切是何等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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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这个男人都在报复他，利用他。

那看似不学无术，玩世不恭，只懂风雪月的浪不孝儿，不知在何时早已脱胎换骨。现如今，他心如明镜，事事通达，无论朝局府事皆有成竹。

“啪！”

“啊，对了，我怎么能忘了你辛苦持家的功劳呢？这朝中府内，多少大事小情，哪一桩不是经你的手，置得妥妥当当？数年如一日，你如此殚竭虑、任劳任怨，难怪府里上上下下都称赞，尊崇备至。”

他的存在，只不过是他报复的对象，一个被戏于掌之中的玩偶。如猫戏老鼠的游戏，那个胜券在握的人，嘴角噙着冰冷笑意，在上的俯视着他，用欣赏好戏的光看他挣扎看他痛苦看他呕心沥血到最后一刻。

这男人在知他所的一切之后，依旧冷旁观看他苦苦支撑持着这个家。

而那个被给予厚望而忍辱负重的他，其实，早已就不被需要了。

不是没有想过他针对的仍是自己，只是未料到竟是这样恶劣和卑鄙！

苏锦言阖了阖，了气，再睁开。

“你瞧，若不是你，我心的女人怎能逃死牢，毫发无损的回归故里？这四五年来，若非你的贤惠淑德，我怎能屡屡抱得人归，坐享齐人之福？”

老人说：“小言，为父知你委屈。还请你看在我还有你父母的面上，不要跟我那不孝儿计较。他是不成的了，这个朱雀侯府却不能倒下。无论是我莫氏一族，还是朝中清，都需要一个主心骨。你虽是我儿媳，但从小我已把你当我亲生骨看待。为父知你得到，我死后，你就是我侯府的话事人！”

他本以为如果没有自己，这个侯府便会没了主事之人，成了一盘散沙。老侯爷临终时的愧疚历历在目。

苏锦言怒吼，向前一步，又一次举起手掌。

“你问我为什么？苏锦言，难下的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局面么？”

五年了，五年！

“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这么卑鄙！”

手掌落下，男人冷漠的抬臂，一把箍住苏锦言的手腕，一拽一甩，他立足不稳，“砰”一声跌坐椅中。

“为什么？”

“你，你真的一早就知？知她没死，知是我安排了一切，知她安好？！”他似突然醒悟过来，颤抖着手直指面前人的心，“莫斐，你既然知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这么多年来……这么多年来你恨我骨，难不就是因为她的死！”

“莫斐，你好卑鄙！”

仍然抖得厉害，但是他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上前几步来到莫斐面前，扬手甩下。

他笑了，笑容冰冷得令人胆寒。

耳光清脆，莫斐明明看得清楚，却不知为何并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