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记得大公与侯爷上一次面对面谈话是哪一年的事了。

白如海亲自来到苏园，青枫告诉他公等了大半夜刚刚睡着，两人互看一都于心不忍。

正院的侍卫仆从看见夤夜来访的苏锦言时，个个惊诧莫名。

第13章等待

但，华夜容不是来了么？难，莫斐不是她超过了所有人？难，她不就是那个可以让他卸下重担接朱雀府的人？

第三晚，莫斐仍是夜半才回府，白如海没有再派人去苏园。

莫斐，如果这是一场游戏，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当然，也有过几次例外。只不过，那唯一的几次例外，也绝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而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样情形？

“回。”白如海答得十分肯定，“侯爷虽然常常饮宴夜归，但极少在外留宿。”

第二晚莫斐回来得却更晚。青枫着去开门，压低声音告诉来人：“公昨夜受了寒有些发，喝了药昏睡了大半日，太医说夜里更要好好休养。”

“你们这群废是瞎了还是怎的！怎么能让大公在这里吃风！青枫！你也是混账！这更半夜的，大公还病着，你也敢把人给我送来！”

白如海闻询立刻赶了过来，一见苏锦言在院中站着等，急得直骂人。

白如海听是如此问，心下不知怎的更觉凄惶，摇垂首：“还没有禀告四夫人。照例，侯爷只会写个红贴知会大公，等您安排好一切就迎娶新人门。”

“明天好了。”白如海临走时说，“也许侯爷会早回来。”

这是有多少年了？朱雀侯府的内府正院终于又现了大公的影。

“不过，”白如海接着，“大概四夫人早已心知肚明了——有大半月了，侯爷几乎都没去华园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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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他谈谈。”

白如海忧心忡忡的走了苏园。

“咳咳……不怪他……咳咳咳……”苏锦言摆手，“也不怪他们……咳咳咳咳咳……”

记忆里的这两人，除了在纳的仪式上会见上一面之外，同在屋檐下的几乎所有时间，都老死不相往来。

安玉赫岚……玉姬……北族…… [page]

白如海愣了愣才答：“是。”

“咳……咳咳……”

第四天。

当夜，三更时分，莫斐方归。

是又厌倦了？还是本就没有喜过？又或者……

“侯爷今晚回来么？”苏锦言哑声问。

“侯爷还没回来吧？”他微笑着环视众人，一一以目问候了，“我就在中等他，你们还是照常当差就好。”

是了，苏锦言心中失笑，自己怎么忘了？

苏锦言用手住眉心，神情疲惫至极。

苏锦言将那张红简接到手里。

这是当年为了侯府传宗接代，他主动与莫斐的约定，三妻四妾都可以，他苏锦言心甘情愿为他持迎娶，绝无半句微词，直到他有个满意的枕边人，余生共度，儿孙满堂。

苏锦言扶着青枫的手，脚下虚浮。

“大公！”白如海上前扶住苏锦言，几乎就要跪下来，“您这是要什么！夜重，外这样冷，您的才刚好些，这么着可怎么受得住！青枫，还不赶快扶大公回去！”

苏锦言，“无论多晚，侯爷回府时你就派人知会我。”

“大公这是要……”

“咳……咳咳……如今府中是四夫人总，你告诉她知了么？她怎么说？”

“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