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自己受到的衰败是什么了。

等他再次跟着姜布侬换另一辆面包车时，姜布侬终于警惕起来。

加起来几千岁了，这是什么老不死的玩意儿？

他把手机静音，揣袋里，上车，坐到姜布侬后面。

她喜唱歌，她想离开村里，想个大明星。

这话说得一都不客气，就差把“猪队友”三个字贴在商总脑门上。

姜布侬上依然穿着她的特殊服饰，闻言变了脸，“那你有把握吗？”

谢玉帛看着这一行字，鼻尖一酸，暴君也太好了。

谢玉帛听了言语间的隐忍，每一个字背后似乎都藏着一捆炸药，而他嘴里衔着一支燃的香烟。

姜布侬从小看着这副场景长大，渐渐的，村里的面相越来越丑，她从心底到排斥。

谢玉帛指着她衣服上的纹：“这是什么纹，你这么喜？”

谢玉帛故意气他，想吵架：“难要等你一起行动？你帮不了我，反而会让我分神。”

“你是狗仔？”

姜布侬：“打从我记事起，我们家家门梁上都雕刻着这纹，能辟邪。”

她扔掉镜，不可置信地着自己的角，她才十九岁，居然就开始长纹了，让她一下老了十几岁！

姜布侬是全村最后一个没有卖血的人，长得灵灵的，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天师让她短暂验了一分钟的“百灵鸟般的歌”，姜布侬才知自己有多普通。

谢玉帛胡扯:“你的老家将有一场大劫，我奉师父之命，前来降妖除。”

谢玉帛看了看姜布侬，“你照照镜。”

有些东西得到过就再也不想失去，想去想成名的心理一旦形成，姜布侬立刻同意了易，并且照天师的方法，把一药粉下到了她认为最有天赋的人的茶里，向他“借”。

“你怎么知？会问题吗？”姜布侬问，她去一趟明白一个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师给她那么大的帮助，肯定要从她上收回什么。

他看见姜布侬上了一辆大，：“考试开始了，现在我要收起有作弊风险的手机。我不会关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打电话，这会让我分神。”

有人用心血阵法，索取了全人十年以上的寿命。

“什么辟邪，是招引邪。”谢玉帛，“你们全村人是不是都给天师贡献了一东西？”

考验谢玉帛的保证安全的承诺有效，考验商言戈对他的信任度。如果有一个人不通过，一拍两散。

谢玉帛：“有得必有舍，只是有时候别人只会让你看见获得，看不见失去。”

就在她离开前，天师派人找到她，说“山窝里飞不金凤凰，你嗓音平凡，一天赋都没有，如何比得上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天师保佑每个村民，你是我们村的骄傲，留下你的心血，我保证你在外面飞黄腾达。”

下一秒手机响铃，谢玉帛掉它，继续回复：“这是一场我们两个人的考试，商言戈。”

她虽然张扬自私，但是从她一直穿着的衣服就能看，她对老家是有情的。那群人虽然又笨又丑，但到底是她的亲人邻居。

姜布侬很讨厌那个所谓天师，可是村里人非常迷信，明明对方住在山老林里，谁也没见过他。天师会用一小钱，从村里人那里买心血，说是拿回去研究。村里人都没什么异议，一不痛不的血，还能卖钱买吃，排起长队献血。

“啊——”

谢玉帛变了个声：“不是，我是来行侠仗义的。”

暴君估计很生气，但是又不敢吼他。

商言戈：“我帮不了你，至少让我看着你。”

商言戈直接发了语音过来：“这不公平，玉帛，我们所承担的后果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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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行动。”

谢玉帛又调了一次，坦诚：“你对我很重要，所以不能打扰我。帮我应付一下我哥。”

姜布侬将信将疑地从包里掏一个掌大的镜，这一看，就让她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