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麻烦，小朋友才不会滥用。

谢玉帛仿佛看见商言戈压制不住的怒火化成形，像火焰一般扑面而来，补充：“国运只是我想象中的事，一个比喻，用来说明我的事真的很微不足。在古代或许可以，但是，现在不是家天下的社会，我不到通过改变天的命运，而影响国脉。”

谢玉帛笑了，凑近商言戈：“你同意了？”

商言戈去打了一个电话，谢玉帛都把剩下的饺吃光了，他才来。

往耳朵里钻，呼的气息也贴着面颊飘过，谢玉帛控制不住，耳一一变红。

这是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没必要拿来说。

谢玉帛争辩：“你判断不对，耳朵红不一定是因为说谎，也有可能是、是的。” [page]

他挣脱商言戈的手掌，把椅搬远了一，“我们重新谈话。”

“只要我不去更改国运，都没问题。”谢玉帛反握住商言戈的手，“商大哥，你想想，国运是多庞大的量，山川河，士农工商，十几亿人，我给人算个命，捉个鬼，是不是就变成很小的事了？”

如果被商言戈知他看得见，说不定今晚就开始他学数理化参加考了。

“你不到最好。”商言戈眶发红，狠狠，“不该你碰的，念都不许有。”

商言戈敲敲桌：“你要是说我霸也行，我单方面认定你说谎，你要是不坦白，我就让你哥一起来问问。”

“……哼。”谢玉帛鼓起腮帮，“难我走在路上预有一个小孩快被车撞了，还得先打份报告？”

简直在侮辱“说谎”这个行为。

谢玉帛气死了，闭着睛嚷嚷：“我坦白！是有限制，我不能明目张胆地用异能，被天发现我就会被反噬，但是我只要一迷信手段来遮掩，就什么事都没有。”

商言戈一句一顿：“也就是说，你有危及生命的可能？”

商言戈住他的后颈，“不准奉违。”

谢玉帛厚着脸：“谁气你了？我让他今晚洗澡停。”

本来还打算告知天的存在，给商言戈一个定心，现在看来……商总不值得。

“还饿吗？”

“同意我算命捉鬼，顺便帮我打掩护啊。”

“不饿。”谢玉帛关心，“你没吃早饭。”

商言戈终于撬开他的嘴，追问：“反噬你会怎么样？”

商言戈冷酷无情：“事后补。”

谢玉帛：“你想怎么办？”

打报告……

谢玉帛观察商言戈的表情，觉得这事大概成了。

商言戈就等他说这句话：“你动用异能必须瞒过天，这我必须监督你。从今天开始，算命也好，捉鬼也好，先打一份报告，详细说明时间地胜算必要，还有掩护手法，我审批通过，你才能开始。”

商言戈一都不好说话，能够同意他估计有一大分原因是因为他是瞎，不好找工作实现人生价值。

他看见商言戈看过来，抬起下：“我又没说你。”

谢玉帛目瞪呆，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商言戈，而是某个异能理局。

“得寸尺。”商言戈气得了一把谢玉帛的后脑勺，“你哥哥把你托付给我，我就要保证不损分毫。你拿什么保证你说的话？”

谢玉帛：“你霸！”

哪有人都不知他说什么慌，还偏偏要他坦白。

谢玉帛：“……”你能不能听好的？

“会不会危及生命？”商言戈抓住了谢玉帛的手腕，好像这个问题是他无法承担之重，必须抓住谢玉帛他才不会跑。

商言戈：“我同意什么了？”

商言戈：“语音转文字，我稍后给你发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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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帛小声：“职场里的墨守成规的上级真是面目可憎。”

谢玉帛：“呃……不好？这个有分轻重的，我算命捉鬼都是小打小闹，用两张符遮掩一下就行。”

商言戈：“我被气饱了。”

他急：“我瞎呢，怎么打报告？”

商言戈：“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