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显。

楚政抿着嘴将药酒倒在手上搓，这伤总是拖得越久越遭罪，他夜里给柳沅换亵衣的时候没敢掌灯，要是那会就看见了，他好歹还能理一下。

“忍一忍，可能有疼，沅沅你别怕，忍一忍，一会就好。”

楚政眉心皱，慢吞吞的抚上了柳沅的后腰，他额上沁了细汗，若是让不知的看去，肯定会以为受伤在床的那个人是他。

“呜.…..”

掌心温，有药酒过，似乎连刀茧和笔茧都不那么磨人了，力适中的压能缓去些许酸痛，柳沅受用的几声闷哼，楚政伤重不能动那会，起居都是靠他搀扶，他力气小腰细，长时间下来也是腰上积劳，虽不至于伤及骨，但经络总是遭罪的。

“疼吗？沅沅，疼得厉害吗？”

柳沅一声，楚政就张得更厉害，他是个久经沙场的，对这般损伤最是熟悉，他理当知的疼痛不可避免，可受罪的人是柳沅，他那经验简直形同虚设。

“你，你别绷着……放松，沅沅，你别绷着，我再轻些，这次肯定不疼，你别……”

楚政不说这些废话还好，这些话一，柳沅脑里的思绪就拐去了别的地方，很多事情都是不经想的，药酒起效快，转功夫，腰后上都觉了，甚至还有那么两滴顺着他的尖错了地方，得他下意识夹了。

楚政关心则，他生怕柳沅伤了骨，连忙俯细问，他弯腰的时候手仍抚在柳沅腰上，掌心压上腰随着动作加了两分力气，柳沅腰上一酥，只能慌忙将脑袋埋去了臂间。

“沅……”

“——闭嘴！”

柳沅闷声闷气的嚷嚷了一句，在外的耳朵尖比一开始还要红，他也就是没有一条跟小松鼠一样的尾，否则此刻一定会瑟瑟的夹在间。

楚政同他好的时候，总是会说类似的话，楚政太实了，因为怕他吃亏遭罪，以至于每回办事都特别絮叨，即便真起来了也是束手束脚不敢太放肆，时常将他得不上不下就匆匆了事，非着他张牙舞爪的翻骑上去。

他从不怀疑楚政对他的情，楚政他，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是个过凭栏院的官，可楚政还是他。

被带去别院的那天晚上，他很想告诉楚政他没有被人碰过，官特殊，像他这样的总要卖个价，教虽是用了些手段却没真正动他，他本是要告诉楚政自己上净，更没什么柳脏病，但楚政一抱他，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不用说，也不用解释，因为无论如何，他的楚政哥哥都会把他当成宝贝。

柳沅肩颈微耸，了呼，楚政俨然是一只被他哭怕的惊弓之鸟，一听声音不对就想伸手抱他，柳沅皱着鼻尖躲去榻里，自己撑起手臂起，再次沁红的尾和先前哭红的不一样了，他拽着宽松的亵衣剜了楚政一，澄明浅的眸里带着盈盈一汪三月情。

楚政心漏了一拍，他毕竟不是那个懵懂痴傻的呆，柳沅光着起坐起，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在他前，他面发红，情旖旎的念瞬时烘得他燥，只是在临门一脚的坎上，他攥着十指稳住了形，想要顾忌一下柳沅腰后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