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已然熟睡的陈砚，在心里说了无数次“我你”。

湛柯：“找个看大门的工作，就让你去。”

陈砚在家待烦了想找个工作，湛柯不怎么放心。

陈砚回抱住他，“你还能养我一辈不成。”

陈砚说：“老本行，别的我也不会。”

陈砚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又低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不可闻地说：“我也你。”

湛柯挑眉，“为什么不能？我就养你一辈。”

夜还很长，月光穿不透窗帘，微风带起的沙沙声也隔绝在外。

湛柯被一拳打清醒了，故意装瞌睡：“明天说，我好困。”他抬手想把陈砚揽过去抱睡觉，后者低在他下咬了一下，“不行，白天又说要忙这个忙那个，你是不是有渣男基因。”

湛柯突然说：“我们会这样好好过一辈的。”

湛柯觉到他的动作，下在他又蹭了蹭，“这么不好养啊？那看来只有我养得起了。”

终于有了睡意。

半小时后，湛柯着被打疼的地方，“你说我渣男，你还家-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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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趴着不动了，“可给你委屈坏了，要不你打回来？”

湛柯装死不说话。

“快二选一。”陈砚就是不饶。

“就是不能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也不能伤害自己。”

湛柯摇说：“换一个。”陈砚：“别的我不会啊。”

“嗯。”陈砚说。

辗转难眠。

良久后，湛柯轻轻叹了气，“都行，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累了就辞职，不用扛着。”

“砚砚……”

陈砚说：“别把我当什么小。”

“你又不让我买个电脑打游戏，还不让我去上班，无聊死了。”陈砚说。

只知三十岁的他会像个小一样因为一句告白怎么也睡不着了。

好在湛柯更想，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

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找个什么工作？”湛柯问。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永远支持。”

陈砚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现在可不太好养，没个上千万存款都养不住的。”

湛柯凑过去将他抱住，蹭了蹭，“舍不得。工作太累，怕你受不了。”

陈砚应下：“嗯。”

湛柯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陈砚说他了呢。

湛柯抬手抱住他的腰，“你胡说。”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喊没了半个魂儿，陈砚愣了好半天才问：“嗯？”

“我你。”湛柯笑着说。

半夜陈砚越想越委屈，一拳把湛柯打醒，压在他上问：“打游戏和工作，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