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儿自打楼下大妈搬家之后很少听到人吵架，陈砚想是不是又搬来了新的吵架小能手。

陈砚：“天天都吵。”

“谁不讲理了！你那闺女千好万好人家为啥把你送回来啊？！”

确认无误后提着要扔的一包下了楼。

无人知晓。

陈砚说来时走得这段路就是他两年里走的最多的路。

于是再一次下决心，要一辈都对得起这个第一。

“别急别急，吃个饭再走。回去的机票还早着呢。”

上来后洗个了手准备提着剩下的东西走人，被陈砚笑着打断。

说完他又愣了一下，补充：“以前天天都吵，好像跟你讲过我楼上楼下的事情，楼下的阿姨搬走之后就不吵了。”

两人走近，吵架声逐渐清晰——

后者一脸无奈：“你又不知要收拾什么。”

“谁谁谁说你女儿了！就你一天把你那闺女当宝！”

两人关上门，湛柯望着这老式装修的小房，从一堆灰尘里楞是闻到了儿属于陈砚的味。 [page]

越听越熟悉。

慢慢就走到了楼下。

所以湛柯想，自己也算是走过了他走过的路？

最后收拾得差不多了，房间里灰也散了不少，湛柯这才让陈砚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装错了。

回到楼下，刚一走就听见前面有人吵架。

太久没人来住，稍微挪一挪东西灰就在空中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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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悠到夹中生存的一排小店前，陈砚熟门熟路地去要了两份面。

“别愣着，帮忙。”

“我不把我闺女当宝我把你儿当宝吗？！你个老婆一天说话不讲理。”

大妈笑着挥挥手说要是忙就不用特意来，但到底也就是个客。

湛柯皱着眉把门打开，让陈砚站外面，说什么也不让。

陈砚：“……”

*

好歹当了小两年的邻居，要搬家了不给周围打招呼可是不行的。

陈砚：“那估计成化石了你也等不到。”

“切！我闺女更忙！”

“我自己想回！我闺女天天让我去她那边，你儿呢？咋不见你儿回来接你呢？”

在外面支的塑料桌上吃。

湛柯还是不让他，一摞一摞得把衣服抱过来问他要带哪些，一双一双鞋提起来问陈砚要带那双。要带走的和要扔掉的分开装。

他心情都变得很好。

“好。”

这个小地方像是陈砚的秘密基地。

湛柯认真地：“嗯，现在过去有可能被误伤。”

陈砚笑说：“等什么？等她们吵完？”

我们先收拾东西，我走得时候给您打招呼。”

“有人吵架。”湛柯问：“要不等会儿再过去？”

“那你儿不争气你还赖我闺女太优秀？！”

“我儿忙着呢！”

湛柯成了第一个。

湛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