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怎么样？我去帮你吧。”

陈砚说：“青年才俊？我一天天胡都懒得刮，照照镜都以为自己四十了。”

但湛柯打扫起来，陈砚就会觉得自己可能有废了。站在一边看着他拖地扫地桌，看着他把满是灰尘的床单和拆下来的被洗衣机。

季漪又打来了电话——

当然喜。以前他没话找话的时候，最喜将自己最近又遇到了浪猫。

电话挂了后，湛柯一边电视一边问：“回这边怎么就想着刮了？”

陈砚想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就这型，谁还能夸它瘦一样。

陈砚拒绝：“差不多完了。”

陈砚完全找不到一儿活了，闲得坐在沙发上剪指甲。

陈砚想说算了，但又想这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湛柯松了气，扫视一，“在打扫？碎哪儿了？” [page]

陈砚说厨房。

湛柯回家拿了一大卷透明胶带，将地上的大玻璃片同玻璃渣一块粘住，包在一起。

湛柯特别开心。

陈砚：“胖。”

陈砚打了个瞌睡，给猫顺，“那边没人认识我，回这边不行，我还是要脸的。”

忙完后问陈砚还需要他帮别的忙吗？

季漪啧啧：“估计是觉得平时来的都老老太太，你这青年才俊地跑去这个，怕你图谋不轨。”

“喜。”他如实说。

但这胖家伙一都不暴躁。

湛柯忙得满汗，看他坐在一边无聊，又回家把猫抱来给陈砚。

季漪：“你不刮胡，你脏兮兮。”

他走过去打开门，湛柯第一时间看向他的手，陈砚举起双手，“没碰。”

季漪：“咦。”

“哦对。”他这一提醒陈砚才想起来，杨戚说要约他吃饭来着，“我问一下。”

他接过来。

陈砚一个电话打过去，响了好几声才对面才接，声音还睡意极，“砚哥啊……”

第一受是——实心的。

陈砚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洁。

陈砚叹气，“人家哪儿要我。我去找看大门的活，都嫌我不够壮。”

也不认生，在陈砚上找了个舒服姿势趴着。

猫啊。

陈砚懵了一下。

献宝一样地说：“我捡的，喜猫吗？”

湛柯认同地说：“我也觉得。”

季漪惊讶，“可以啊这速度，你这大半年是不是到家政公司应聘去了？”

胖家伙被以一个奇怪地姿势抱着，不舒服地“喵”了两声，陈砚才有反应。

“中午吃什么？”湛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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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我就不刮。”

有一只丑得惊人的，脾气还特别暴躁。

陈砚：“？”

“胖不胖？”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