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不疼无所谓了，他早该疼习惯。

“如果要走，走之前会跟我别吗？”湛柯问。

“折磨你也疼，对你好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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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后来他们很平静地聊——

“太疼了。”

“不你也疼。”

他目光都呆滞着，但听到陈砚的哭声还是会在他后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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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的人儿时隔多年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

“要离开这儿，还是……？”湛柯依然保持着那个将陈砚抱在怀里的姿势，手还是轻轻地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陈砚当时终于知为什么要这样哄小孩了，真的很舒服，积攒了许久的睡意向他倾泻而来，上下忍不住打架。

陈砚怎么会害怕。

天突然就彻底黑了。

他却疼地快要撑不住了。

陈砚思考了很久，又说：“也许。”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们在不在一起……也都没关系。不用给自己压力，不用在意我会不会难受会不会委屈。委屈了你我才会难受。”

陈砚说：“也许。”

他分不清是被刺痛的疼，还是对陈砚的心疼。

似乎是后者占了上风。

陈砚真的在害怕。

湛柯很轻地笑了一下，陈砚被这声笑苦得难受。

陈砚又说：“也许。”

总是敢大胆说的男孩如今成为情里的胆小鬼。

湛柯觉得夜是在这一刻才降临的。

“我你。我一直你。可我只会悄悄地你，大声的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湛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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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哪里舍得陈砚疼。

他在心里自嘲着想，只要自己不再现，大概就是陈砚最好的未来。

“那你会听我的吗？”陈砚问。

第69章chapter69

“你很疼。”

他压抑了多年的，养成了被压抑的习惯。

他低在陈砚额上轻吻，“我你，我也希望你未来一切都好。”

“我很矛盾。” [page]

湛柯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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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柯手在他发上摸了摸，顺了顺，说：“那就好。”

最好的保护是不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谢在2020-07-0400:41:34~2020-07-0419:42:25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现在他要保护这个胆小鬼了。

“以后某天突然想起我，还会来见我一面吗？”湛柯问。

“我见不得你过得好，更见不得你受委屈。”

那天晚上陈砚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大概是哭累了，被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