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提起，湛柯忧心地再次表示：“累就辞职吧，你……也不太好，累着了再过几十年不好受。”

湛柯恍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少年人总是清瘦的，但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渐渐大家都会变得壮些。

陈砚转看向他，对上湛柯的睛，“不要突然说那奇奇怪怪的话，不要动不动就跟我谈一辈，也不要心里有负担就想跟我歉，都不要。”

陈砚也不纠结相隔十万八千里他这个“顺路”的结论是怎么得来的了，朝着路边走去。

但他并不担心能不能睡着的问题。

反正天也还早。

湛柯上下打量他，然后笑说：“太瘦了。”

湛柯总觉得陈砚变了很多，又什么都没变。

陈砚很轻地蹙了一下眉，“我不好吗？”他觉得自己能跑能的，虽然这些年的确是不怎么跑得动了，但各运动也没有扛不住的，怎么就不好了？

他是句句往湛柯心上戳。

湛柯说：“没事，我明天早上买菜的时候顺路就开回去了。”

晚上散步的人多，主要还是上了些年纪的老人。

同时还会生一个想法，自己要把全世界欠陈砚的都补给他，十倍百倍地补。

这一系列的想法总是一环扣一环，有一就有二。

的话题，找不到事一不注意就把锅里全捞净了。

“这也不能说明我不好啊。”陈砚笑了，“你们这都什么逻辑？”

但陈砚还是没有。说起来饭也没少吃，平时也不运动，休息日还会宅在家里打游戏当宅。但就是不见，也不见壮。

湛柯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透过每一个细节都会忍不住心疼陈砚，一心疼就更痛恨自己，一想起从前他就会想歉。

“虽然年轻人是该以事业为主，但是我们……但是你也不追求大富大贵，还是要。”湛柯见他不说话，又补充。

陈砚指了指车的方向，“你车不要了？”

他打趣，湛柯却一都笑不来。

格变了很多，样一都没变。

他收回视线，重复：“不要我。”

陈砚有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不好？他是把虚写在脸上了吗？

虽然他怎么看也看不来胖了，但到底也知还是能养的。

湛柯来就就看到他低着绕圈走，于是说：“咱们走回去吧，消消。”

现在不行了。

陈砚笑：“吃不胖多好，季漪天天想着光吃不胖呢，结果喝凉都长。”

其实湛柯也说不上陈砚到底哪里给他不好的觉，但就是总觉得他骨不好，需要养着护着。

他们同居的那段时间，湛柯还记得当时陈砚摸着肚愁眉苦脸地说胖了好多。

湛柯这双生来就带着冷漠和凶意的睛现在看不到一戾气，中的茫然无措像极了小孩。陈砚还真不敢多看，真怕陷去。

“还有，”陈砚正说：“你不要我太。”

“吃也吃不胖。”湛柯很担心，“我记得以前还是能养胖的。”

陈砚打了个瞌睡，“走几步路有什么累的，上班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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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柯见他走得慢，问：“累吗？”

大抵是心里状态不稳定，面对他时还会压力过大。

但也不乏年轻人，所以两个人一起走也不会显得奇怪。

大抵是脸总那么苍白，说话事也恹恹的，好像永远提不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