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懵着，湛柯解释：“前段时间就在接，这周刚理完，我就搬过来了。”

陈砚往前挪了挪，一手拿起筷，一手端起米饭碗。

关门的动作都很轻。

刚睡醒他觉不到饿，大抵是睡饱了。神上的满足带动了胃的自我欺骗。

连续跑了两趟，直到第二次平平稳稳地送到陈砚面前时，他才松了气。

端着盘走近时候，陈砚已经不在门了，但给他留了个儿。

接着，没等陈砚有什么反应，湛柯就又问了一遍：“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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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问：“所以呢？”

不是拿完衣服就回去了吗？

门铃的时候他还踌躇了很久，怕吵到他睡觉，又觉得不能不吃饭。

再加上陈砚中午开门时那副睡惺忪的模样，湛柯估计他八成是睡到现在了。

说着，他回手，大步往隔门走。

“没。”陈砚说。

陈砚摇说：“我不饿。”

他饭的时候门都没关，就一直留心着陈砚家的动静。没有外卖小哥，陈砚也没有门。

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湛柯说：“趁吃，吃完给我打电话，我拿回去洗。”

湛柯指了指他隔，“我搬家了。”

湛柯讨好地说：“我给你端过来，我不打扰你，但你不能不吃饭。”

系着围裙的湛柯站在门，表情很柔和地问。

陈砚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湛柯等了一分钟不见他说话，只好离开。

陈砚准备关门，湛柯疾手快地伸手挡住，险些夹到。

一觉到三，才算睡醒。

“你不是回北京了吗？”

湛柯漆黑的眸望着他，“一起吃吧？”

陈砚眉轻蹙，满是疑惑地推开门。

“你有病？”陈砚盯着他的胳膊冷声。

在床上躺着玩了半小时手机，门铃又响了。

陈砚：“？”

他拿起筷的那一瞬间，心里就在暗暗自嘲。

湛柯动作略显艰难，用脚把门勾开，时刻注视着盘，生怕一不注意倒了。

一边自嘲，一边还是忍不住动了筷。

“吃饭了吗？”

湛柯重复了一遍：“我搬家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外界变化了很多，他们两人之间也变化了很多。可无论地位发生怎样的翻转，依然磨灭不了他最初的想法，那把湛柯所的一切都当宝的心理。

陈砚：“？”

陈砚单手还握着门把，有发懵。

“我好了。”湛柯说。

他是真的不怎么饿，但面对着占据了半张茶几的饭菜，不动筷又总觉得可惜。

但他现在这个半梦半醒的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多想，一沾床一闭，又没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