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柯松开了陈砚的手腕，转而稳住他的后脑，用力吻了上去。

“你以前说，一辈都喜我，一辈都我。我没有不当回事，我一直记得。陈砚，我一辈都喜你，我一辈都你。我们有未来，我们一定有未来的。”

湛柯能清晰的受到，自己怀里这个曾经哭对撒的人，现在对自己一反应都没有。

他要挣扎一番，才能从封闭的环境逃脱来。

“给我希望好不好，我有撑不住了。”

陈砚张了张嘴，依然发不一个字。

他除了能受到这是温的，能受到陈砚的呼，除此之外，他就像是抱着个布娃娃。

很快湛柯自己也撑不住了，他慢慢松开陈砚，低将脸埋陈砚瘦削的肩，他伸手虚虚的将陈砚拦住，不敢用力。

陈砚能觉到一切，他只是觉得嗓涩的难以发声音，只是觉得自己突然像是被封闭起来。

陈砚重复：“我不愿意。”

“不能开玩笑，我开不起玩笑……陈砚，陈砚你答应我吧，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我开玩笑的。”

“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发誓我都可以接受，小三算什么，我不在乎，我想要你，能见到你就好……什么份都好。”

湛柯抓住了他的手腕，又问：“你说什么？”

仍由他摆。

不动。

陈砚缓缓抬起手，在他脸上轻抚，看向他的目光也不似先前那么冰冷，但却说：“开玩笑的，我前面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说着玩玩，你还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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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持着沙哑的声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真难听，像是老了几十岁。

湛柯瞬间就觉鼻酸得，他仰看了看天板，想让自己那泪收回去。

他双手被湛柯另一只手控制住，挣扎不过就只能上嘴咬，他将湛柯角都咬了血，但后者也不松开，他气的又踢了湛柯两脚。

湛柯僵直着，他问陈砚：“什么？”

这人还好死不死的又蹭了两下——

湛柯哭声渐渐，“我知比起你为我搭上的那些年，我的努力本不值一提。但我还是很想求求你，陈砚，你给我希望好不好，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我每天都想见你我本就忍不住，我不知情要怎么理……你给我希望吧，好不好……我用一辈还你。”

他泪就像决堤了一般，陈砚觉自己肩膀的布料已经完全透了。

湛柯抓着他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有些用力，“你不能这样玩我。”

轻声求着，“你说句话吧，说句话好不好，你让我什么都行。”

陈砚挣扎的很厉害，但他这些年到底是疏于锻炼，那力气在湛柯看来太微不足。

陈砚说：“你愿意，我不愿意。我为什么要赔上自己的名声去陪你疯，我17岁到22岁已经疯够了。我后半辈只想安安稳稳。我的生活里不需要你，我的情里也不需要你。”

陈砚不说话。

他眨的动作都极轻，长而密的睫上下缓缓煽动，湛柯就盯着，然后凑过去在他上落下一吻。

混杂着血腥味的吻满是让人痛苦的觉。

陈砚蹙眉，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你自己送上门，你还要我手下留情，怎么好事儿都你一个人占。”

但是抬没几秒，他就崩溃似的低下，任由豆大的一滴泪直接砸落在陈砚肩上，他在陈砚嘴角亲一下，颤抖着说：“陈砚，你快说句话，我……我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