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次放在季漪肩上，这次不止是肩了，他稍稍用力，将季漪抱住，嗓音低哑的歉：“对不起。”

还好陈砚算个技术过关的司机，应着指令停了去。

季漪了鼻，“怕什么。”

季漪：“我太单纯了，我怎么会相信你。”

电话里传来一女声，“漪漪你来一下，简乐和客人起冲突了！”

就像赌/瘾/犯了的人，明知会赔的倾家产，却还要孤注一掷。

“哪有命回来。”

季漪：“你很烦。”

戒不掉的。

这片的确不好找停车位，城中心的商业区，几乎每个停车场都的满满当当。

季漪的店陈砚来过几次。

陈砚挑了一下眉，不留情面的戳穿，“想翘班就想翘班，什么绕这么大弯找这么烂的借？”

“行了我知了，你现在去把客人稳住，我上到。”

一切都是下意识。

得亏停车场的理员给力，指着一个刚空来的位置对陈砚挥手，“这这这！！继续开继续开！可以过可以过！”

陈砚也放下了筷。

季漪一路上急得咬牙关，盯着前方一声不吭。

陈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低声说：“我很害怕。”

除了对不起，他本不知该说什么。

他知自己说对不起本没用。

陈砚抖得更厉害了，他手臂的力气开始控制不住，季漪觉得上骨疼，“他一低，我就难过；他一歉，我就想哭；他一求我，我就心疼。”

季漪一滴泪陈砚衣服里，她狠狠的在陈砚背上握拳砸了一下。

就像他明知湛柯也许一辈都不会再想起他，却还是固执地等。

一到地方，季漪就推开车门冲了去，“这片不好停车，找不到位置你就先回。”

季漪急急忙忙往门走，陈砚跟着站了起来，拿起车钥匙在季漪前晃了晃，季漪，继续讲电话——

“喂？简乐。”

今天季漪难得的休息，两人情绪发完了只觉得疲力尽，季漪躺着玩手机不愿意动弹，指望陈大厨能给她个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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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漪也回抱住他，双臂收，“那个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他。”

陈砚没来得及回答，季漪就没影儿了。

季漪将筷放在桌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啊？”

他知他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自己。

他怎么都戒不掉。

陈砚：“不吃端走了。”

季漪咬着筷说：“招了个新人，手艺他妈，我觉得我没有自取其辱的必要。”

季漪听到陈砚的声音染上了很的哭腔，这个永远云淡风轻的男人声线发颤地说：“我明知下场，还是想这个火坑，我本就忍不住。”

他看到季漪发火，突然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page]

季漪把面护好，“行行行吃。”

“我也不知多久啊，我尽快。”

陈大厨当仁不让的走厨房，几分钟后——端来两桶泡面。

说曹曹到，季漪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应声响起，季漪捞过来看了一来电显示——

一路上陈砚也没问怎么回事，就是闷把车速稳在限速范围内的最大。

他也知季漪是为自己到不值。

这片的停车位划的很，仿佛错半分就得丧着脸过去看车的牌并担心钱包了。

“巧了。”

陈砚边吃边想起来个问题，“你们个经营的不是每天都得去店里看着吗？怎么突然有时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