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柯是个“喝不醉”的人，因为即使喝多了状态也跟平时没太大差。

“睡着了？”湛征声音放轻，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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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柯突然变乖了。

湛柯挣扎了一下，“回……平江吧。”

他不敢再刺激湛柯了。

第23章chapter23

冷淡的回答：“不去平江，爸妈都死了，不用回去。”

湛柯又缓缓闭上了睛，“你带我去找他吧，我想给他买睡衣。”

“回平江吧。”

真诚，懵懂。

湛柯迷迷糊糊睁开，对湛征说：“我想去平江。”

湛柯翻了个，趴在床上，右手习惯的捂着胃，“没事，我有钱。我可以给他买二十万一的睡衣。”

湛征不看他，沉默的给他解扣换衣服。

换上之后，伸手扯了扯。

湛征挑眉，“那脱了？”

换衣服的过程中一言不发，就盯着上的衣服。

湛征不说话。

湛征没憋住笑了一声，“神经病啊。”

“陈砚。”

湛征印象里，湛柯大概从三四年级开始，就不会这样的表情了。

虽然湛柯醉了，但保不齐醉酒状态也能记住他说的话。

“陈砚十八岁……打工买的。两百，两百块钱一。”湛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他不告诉我价格，但忘了收小票。”

湛柯又扯了扯，“穷死了。”

湛征瞥了他一，忍不住咬了咬牙，表情有些动容。

“喝发霉了都。”湛征忍无可忍，打算给湛柯换个衣服。

湛柯双手环抱住自己，摇，“不行。”

醉酒的湛柯会在被拒绝后一遍一遍的问。

像扯着妈妈裙角求她带自己去游乐园玩的孩。

湛征“啧”一声，“那你还嫌人家穷。”

旁人是见不到他这个样的。

醉是真醉了，名字喊得也是真清晰。湛征在他手上狠狠的打了一掌，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没说。

“湛征，回平江吗？”

他突然就笑了。

小孩会在妈妈拒绝之后撒说：“就一小会儿嘛，好不好呀妈妈？”

说完就睡着了。

“陈砚买的。”

湛征从衣柜拿一件宽松的灰老年睡衣，嫌弃目光从衣服上掠过，转移到醉鬼上，依然嫌弃。

手刚碰到他衬衣，还没抓住纽扣，手腕就被摁住了。

“什么老年审。”湛征嘟哝一句，像给小孩换衣服一样给湛柯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