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的坐了下来，双手叠在额，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密不透风的影。

两人之间气氛压抑到了极，湛柯只觉得太胀痛，脑袋里似乎有一弦被绷的死，撕扯使他痛裂。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四月底的天气不足以温这方寸之地，两人之间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别说了。”

“你不知。见不到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受过那么烈的……”他顿住，狠狠在脸上抹了一把，“就是一看到那个人，看到他站在我面前，怎么可能忍得住。忍不住的，就算他结婚了，就算他说……说他对我没情了，也忍不住。”学生时代就凭借超的思维逻辑统治全年级一千多人长达三年，无一失手的湛柯，此刻引以为傲的理碎成了粉末，语无次地说着。

的血，我都不到。这也只是我看到的而已，他到底为你了多少，你应该最清楚。”

——他结婚了，他放弃我了。

“也许那天没有偶遇他，我会忍住一辈都不去打扰。我说真的，如果我回平江那天，没有在电梯门遇到他，我可以忍住的。”湛柯重复了两遍，急切地想要表达自己，“我五年里第一次回平江，就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他了。我们是有缘分的，对吗？”他像是在问湛征，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定自己那虚无缥缈的定论。

他把陈砚六年来的情贬的一文不值，那段时间陈砚半夜睡觉都在发抖，噩梦连连导致睡眠不足，原本就单薄，那时更是瘦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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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凭什么再去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

湛征咽了一下，涩的咙有些刺痛，他不敢去看湛柯，垂下说：“哥，他把六年青赔在你上，没有向你索取过分毫。”

“别说了。”

“哥，我问你，你凭什么觉得五年过去了，他还会在乎你。”

五年前，家里事那段时间。湛柯整个人周遭气场都压抑到让人窒息，陈砚是最早察觉到的人。

湛柯站起来，一手扯住湛征的衣领，死死揪住，盯着这与自己五分相似的脸。他整个都发颤，呼更是显得困难，“我想过，所有的所有，我都想过，他和我相过的每一段时光都历历在目，不用你来提醒我，我比谁都清楚我在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你今天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要说。他结婚了！他结婚了！他已经结！婚！了！他终于不是你中该去治病的同恋了，你又纠缠什么？！”

湛柯声音低哑而颤抖，苍白无力地说：“那我能怎么办，也没人能教教我。”

他大脑有一声音再重复着同一句话。

湛柯着气，偏过去不敢看他，着他衣领的手也松了力。

湛征呼两，看到湛柯仿佛失了神的模样，又不忍心看，于是又轻轻喊了一声，“哥。”

“别说了。”

人是有血有的生，他可以站在理的角度思考问题、判断是非，但听到湛柯隐约带着些哭腔的声音发颤地问“还能怎么办”时，他会心疼。

顿了顿，他说：“仁至义尽。”

湛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他知湛柯只是看上去冷静。

湛征忍不住放轻了呼。

他也见到过有人问陈砚“你和湛柯什么关系”的时候，陈砚苍白着一张脸，激动得解释着：“别说！我们朋友关系，一个地方来的中同学，所以关系就比别人好一。就是普通朋友。”

“凭什么觉得他还对你有情。”

那段时间陈砚甚至不敢找他说话，怕他一开就提分手，每天都是偷偷的打量他的神，以此来判断现在开说话会不会收到回应。

湛柯现在脑海中又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都是从前，一幕幕都是陈砚。

第22章chapter22

“爸妈接连事，那段时间我知你压力大，但你解压的方式是什么？是否定他对你六年的情，你没有看到那段时间他的神状态吗？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我说哥你别这样对他，我说哥你看，他神真的要崩溃了，我说哥咱不能这样，陈砚哥这么好的人，你放走了就没有下一个了。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不会，你说他只是暂时不能接受，时间长了就好了。”

湛柯双手撑在桌上，低着看着桌面，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