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说他要结婚了。

湛柯连着拒绝了三次，连理由都没给陈砚留。

连着过去一个多月，湛柯每周例行一拒绝。

-是

-在学习？

-哥请你吃火锅！

没成想就撞上了成天在街上瞎逛的陈砚。

以前的陈砚靠打架闻名全校。180的个，清瘦，骨架不大，校服都不怎么撑得住，看着总觉得弱不禁风的，打架时候居然是那个下手最黑的。中时候的陈砚是只动不动就炸的猫，可凶了，也就在他面前能沉得住火。

陈砚看到他的时候睛里都快真的闪光来了，激动的冲上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卧槽，湛柯！”

后来有一个周日，湛柯心烦意的从家里跑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古人说的多好啊。

和一个女人。

-没有

湛柯没回答，走到自己座位，扯了一张便签纸，写上手机号。

然后陈砚挂了电话。

话都这么说了湛柯还能怎么办？任由陈砚一路追到他班门。

第8章chapter8

-这周末有时间吗？

-你们学霸学习都这么疯狂的吗？

-是

那之后陈砚就隔三岔五的给湛柯发个短信，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吃饭。

陈砚话少了。

陈砚说他不弯了。

陈砚却一都不恼。

“你们班这气氛，也太……”整个班除了门的湛柯，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 [page]

两人谁都没有开，举着手机互相留了十分钟的空白。

以前话可真多，在一起时他可以长时间的沉默不语，两人之间气氛也凉不下来。陈砚的生活好像一直很有趣，总有讲不完的故事。陈砚的记忆力真的很不错，小到某天看到一直橘猫和一只黑白相间、分布极度不均匀以至于丑喜的猫打起来了。陈砚说话总是很生动，他其实特别喜听陈砚讲故事。

-没有时间

湛柯将手机扔在一边，趴在方向盘上，姿势一如学生时代趴在课桌上睡觉。

被家里那些破事烦的恨不得离家走的湛柯火一下莫名其妙的上来了，大概是被那一掌拍的？然后大街上，行人兀自往来之间，一个满书生气的少年将另一个少年摁在地上，膝盖抵在他，用力揪住他的衣领，冷冷的咬牙说：“别他妈惹我。”

湛柯呢喃的声音透过大衣的布料闷声闷气的传了来，回在车内狭小的空间，挤走了车内余下的所有空气，窒息的觉蔓延至全。

咱们算朋友了，留个电话不过分吧？”

陈砚变冷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觉得自己枕在底的那一片袖，泛着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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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

大课间，大好的休息时间，全员奋笔疾书。

以前的陈砚真是直白，中的喜映着底亮堂堂的星，一见到他就呈最柔的一面，把那份被心装饰过的喜捧在他前，上的时候会说“，湛柯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你喜我吧？”被他冷冷的一扫过去，冷静下来又会说“去你妈的，老跟你开玩笑呢，你他妈别生气啊。”

初次相识是在二第一学期的九月中旬。

以前的陈砚不带遮掩，从来不觉得喜男人是件丢人事儿。两人刚熟悉起来，陈砚就坦白了。一脸坦的跟他说：“天生的改不了，你也别慌，同恋不是见到男人就会扑上去的好吗？我光很挑的。”见他不答，又慌了一下，“你该不会恐同吧？你别恐啊，情那事儿大家都不太一样，我只是跟你们不一样的有多。”他说没有，陈砚就笑了，乐呵呵的拍了一下他，走路步都飘了，也不知乐什么呢。

陈砚不喜他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年后的湛柯只能坐在车里，僵的举着手机，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问一个又一个让他肝寸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