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陈砚回答：“嗯……在一起就几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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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烧好，陈砚拿一个纸杯给他倒。

陈砚笑了一声，“不早了，奔三了。”

湛柯低下睫，“还早呢。”

湛柯：“还可以……多等几年。”

陈砚指着糟糟的沙发，跟湛柯说请坐。

湛柯咬了咬牙，“婚姻是大事，不能轻率。”

陈砚叹气，“您这的，比我不知死哪了的爸妈还多。”

门的女士拖鞋，透明的鞋柜里的跟鞋，衣架上的小码外。扑面而来的淡淡的香味，沙发上东一个西一个的抱枕，桌上的两个杯，其中一个边上沾着不小心印上的红印。

私事？我们也没什么私事好聊的，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语气像在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是不太熟的朋友，轻松的提起过往提起他们之间五年的空白，仿佛一都不在意曾经的情，过往真的彻底是过往了。

湛柯嘴就像是被一针一线细细密密的封上了一样，怎么都开不了。

“能给我杯吗？”湛柯忍着心发的阵阵刺痛，以及无法忽视的胃痛，僵地问。

他太了解湛柯了，哪怕湛柯是个情绪起伏特别轻的人，他都能轻易的察到那细小甚微的变化。

陈砚，“嗯，年龄也不小了，到这个年龄差不多都该结婚了。”

打开灯后。

就那一瞬间，湛柯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还在烧，有事儿快说吧，我困了。”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姿势慵懒的靠着，似乎是为了佐证自己真的困了，他都懒得多抬几分。

桌下面还放着几瓶护肤品。

听到“几个月”，湛柯绷的放松了一些，他问：“那，这么快就要结婚？”

湛柯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了。

台上挂着的衣服有一半是属于那个女人的。

从那天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说“我要结婚了”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情绪开始脱轨了。

“有，我俩都不会家务，别介意。”陈砚看到了湛柯脸上显而易见的苍白，以及中压不下的情绪波动，偏要开多刺激两句。

越看越觉得心脏梗着疼，可也忍不住的总想再看看。

陈砚走到厨房烧，湛柯就趁着这个空档又不自觉地打量起房。

这房，到都布满女人的生活痕迹，到都充斥着两个人生活的气息。

陈砚没法拒绝了，于是推开门，请他去。

湛柯才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一坐下，摸了摸下，笑：“就这个问题？湛总这好奇心，啧。”

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控制不住的想要见他，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试图找到证据证明这是假的。

电视机下方还躺着一支红。

陈砚等的都快睡着了。

陈砚说不清，他觉得自己的确有病。

但没有。

湛柯也真的就这么坐着了。

他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的观察能力。

陈砚把冒着气的纸杯放在湛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