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辰呈大字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

“活该，谁让你不遵守游戏规则的，想不起自己是谁吧，哈哈！”白衣觉得很解气，心里边哼哼唧唧，脚下却不停留，刮倒瓶，一溜烟闯第四个房间。

玩得不亦乐乎的白衣突然屏住呼，小心翼翼地破开隔音阵，泥鳅似的了去。

陈沫和耶律云裳都在屋里。两人靠得很近，陈沫坐在床上，耶律云裳站在她前，俯视着陈沫，脸上带有怒气。陈沫却没有看她，低着，有些微颤抖。

没有人说话，气氛很僵。白衣悄悄绕到陈沫后，那里有一盏闪着幽幽蓝光的八角灯，他像蛇一样缠了上去。

“如果你非要这样想的话我无话可说。”陈沫颓然地倒在床上，她角着泪，角带着血丝。

耶律云裳冷哼一声：“你在乎我怎么想？你在乎他怎么想？你本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如果那个什么方舟没有传影没有派人你还想瞒多久……”耶律云裳越说越气，一把扑上去她，“现在嫌弃他是普通人当初为什么……”

“他是普通人？”陈沫一把推开耶律云裳，“咻”地起来，揪住她的领，神凶狠，语气咄咄人，“他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制造从不存在的世从不存在的家从不存在的父母亲人并且让所有人相信？所有人！邻居朋友甚至你我！”

“普通人能和我们那么亲密？我们是引渡者，凡人本不了我们的，本无法让我们疯狂！想想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拥有，我的母亲是辟邪之，我的祖母能打开灵视，我们边没有普通的凡人！你给我醒醒！”

“借找得真好！”耶律云裳反手制住陈沫的左手，冷笑，“算我看错了，陈沫，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哼，现在看清也不算晚！”

陈沫气得发抖，忍不住咆哮：“你到底知不知发生了什么！”说着泪止不住往外涌，一瞬间淌满整张脸。手上收了力，整个人到在地，没有泣，也没有大喊大叫，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耶律云裳慌了。陈沫从来没有哭过，从来没有真正哭过。她不锋利，但足够韧。就算是哭，她也宁愿陈沫大喊大叫地发疯，而不是现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淌泪，无止境的泪。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知，明明什么都不知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陈沫低声说着，虽然睛涌着泪，声音却很平静，平静的可怕。

“你知什么？你知我去幽都，然后遇到梅凌羽。你知我去了冥界，然后遇到诺亚。你知我去了苍玉，然后遇到李鸣飞。”陈沫笑着，却比哭还难看，“然后你有危机了，那么多男的，穆容怎么办？你里只有穆容，你有没有想过，穆容边那么女的，我怎么办。你从来没有想，穆容好就好了，其他的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