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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什么？

“喂，醒醒，陈沫，醒醒，到青丘了，喂，你家房被烧了，呃，太晒了，聚魂灯不见了……”

固定住挣扎的陈沫，却怎么也叫不醒。只能睁睁看着她闭着睛泪，只能看着透明的泪漫她的脸，颈，散落的发，衣襟……只能看着长而密的睫被泪粘连，渲染目惊心的邃泽。

再一次，那夹杂着再见的惊喜，诚挚的恋，不被理解的哀怨，被弃的不甘，满心的委屈，失败的恐惧，痛苦的绝望，无尽仇恨的复杂情绪充斥脑海心房，充斥全每一个血还涌动，细胞还生存的地方。

再一次，又似乎第一次，无能为力折磨着他，和心灵。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自问自答。

“你知什么叫绝望吗？”

“绝望就是，哪怕你拥有全世界最俊秀的容颜，最完最崇的声誉，最至无上的权利……拥有所有人追逐一生而不得的名誉学识财富地位，拥有全世界的礼拜，却只能睁睁看着她离你而去，在青青河畔化作月桂，扭动枝叶肆无忌惮嘲笑……”

天鹤盯着突然陷“静止”的两人，从它的角度望去，北冥辰手脚并用压在陈沫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而北冥辰一脸凝重（沉思），陈沫满脸泪，角却有某解脱，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好重……你、你、你什么！”

陈沫“率先”醒来，刺耳的尖叫声中北冥辰被踢下座位，陈沫却觉得还不够，捷的往后翻，直到退无可退，方才抱着前面的靠背质问：“你、你在什么！”

苍玉到青丘的航班已经没有了，金昊老新收了徒弟很兴，决心显摆显摆，动用了死神左手的专机。要不是李鸣飞被北冥辰揍得有惨，金昊要提防那什么大长老，估计就跟着陈沫去青丘了。

所谓的专机不算大，容纳十来个人却是绰绰有余。而此时整个飞机上，只有陈沫和北冥辰俩乘客，哦，加上天鹤绝影，算四个吧，空间很大很宽敞，打架斗殴很方便。

北冥辰嘴角忍不住了又，自行脑补陈沫缩在床角抱着枕的委屈样，迎向她警惕防备的目光，被打的包脸沉了又沉。憋了半晌，幽幽：“你对我的脸情有独钟？”

“呃，那个，我，其实……”

陈沫看着他的脸，左脸有，睑有青，鼻似乎也有歪，嘴也红了半边……想到来时飞机上的两拳。现在回程，又在飞机上，只是不知到底打了几拳才成了这番模样，不由心虚。又想起那个诡异的梦，似乎，似乎，打了谁的脸……不会是那时候吧？可怜的熊孩！气鼓鼓的心一下就瘪了，看向北冥辰的神不禁了几分。

“你梦见什么了？又哭又闹又打又踢的，难梦见我了？”北冥辰着起的脸，嘻嘻哈哈的，似乎一也不介意被打成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