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陈沫不禁缩了缩脖，不知这次倒霉的是谁。

“唔，回来啦，我都知你不用说了。”一个清瘦的，颇有些骨仙风味的老人开了门。

原来是见死不救！陈沫正要发作，却听那无耻的说：“这时辰正好，走，帮爷爷赶小鬼去。唉，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的小鬼越来越不听话了，明明有引魂塔，沉香的量也加倍了，居然还找不到路，真是……”

不断白的陈沫吐槽不断，时辰？爷爷您还迂腐着啦？！引魂塔？那叫塔？一块丑石而已好伐！沉香？您老人家真的确定没有被某车偷吃么？

“快，把包放下，正好我看看你那些功夫都还给爷爷我没有。”

“呃，爷爷，我肚疼，现在也有疼了，啊，今天走多了，也疼。不行了爷爷，为了不耽搁吉时，还是让鬼车陪你走一趟吧！”

老爷看着风般冲屋的陈沫，睛瞪着老大，扯着嗓就吼：“疼？疼跑那么快？给我来！”

看着气势汹汹撵屋的老人家，陈沫气急，吼：“你宝贝孙女快加鞭不停蹄从千里之外赶回来，你不谅舟车劳顿之苦，反倒赶着去收小鬼，周扒都没你这样的折腾人的！”

“你居然说我是周扒！”陈老爷瞪着双，呼哧呼哧着气。

陈沫往后缩了缩，她爷爷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对周扒这类人可谓恶痛绝。

“老，东边小鬼已经闹翻了。”鬼车打了个哈欠，漠不关心地提醒，“姑我困了，先去睡会儿。”

陈沫是闭着睛门的，也是闭着睛倒床上的。

昨晚鬼车溜去睡觉，陈老爷拗不过，只好拖上她。所谓小鬼难缠，之前和恶鬼也耗费了不少灵力，又加上这几年她法术有些荒废，不过和陈老爷清理了东边两个镇的魑魅魍魉，就累得睁不开，基本是被老爷拖回来的。

“老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

说完她翻了个，呼很快均匀。

“沫沫，沫沫……”轻柔的呼唤从极遥远的地方飘来，不真实让睡梦中的陈沫皱起来眉。

“沫沫，笨沫沫……”

“可恶的穆容，有话你就说啊，嘛骂人，还老叫人家……”睡梦中的陈沫说得齿不清，说完还不耐烦地翻了个，似乎想要背对穆容声音飘来的方向。

“沫沫……”声音忽然小了很多。

不要吵，我要睡觉！这回陈沫压没发声，她扯过枕捂住双耳，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只是……叹了气，再没了声音。

陈沫这一觉再也没能睡安稳，天未亮就醒了过来，怔怔看灰白的墙。

难你会不读书陪我么？

你愿意，我还不呢！麻，你这家伙不得不读书吧！

她忽然皱了皱眉，穆容轻柔的声音里似乎还掺着什么，细细回想，好像是“为什么是我”的呼唤……不，语调不像，倒像……

她猛地坐起来，脸苍白，额上还渗密密的汗。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