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搞不清，去问你公公去。”她拖着我到了堂屋，公公坐在那儿闷烟。婆婆把我拉到他跟前说：“老。你要她写什么信，你说呀，我这叫她来了。”老对婆婆瞪了一，怒气冲冲地说：“我昨晚就对你说了，这信不能写。你怎么这样稀里糊涂。”“我说你才糊涂呢。你怕玫瑰与他联系上了，跑了？跑了又怎么样，这长生果这么值钱，一天等于你挖草药一个月。若再几天，买玫瑰的钱就收回来了，再下去，我们就发大财了，就是十个媳妇也能买得回来；若钟老板不要你的货，什么都是空的。再说玫瑰她跑得了么？她双脚钉了死镣，得了神仙寨这个山窝？我以前不也是想跑，但跑了几十年，不也是没跑走。若还不放心，再天天上链锁着，看她能跑掉。前面老吴家小媳妇想跑，把她双手也锁了，生活都不方便，不是不跑了。”“那让她写？”“当然得写。就是不能写我们住在什么地方，叫他们找都找不到。把你带来的几张纸片片给她看，反正你也看不懂什么意思。再不能对钟老板胡说八了。”老从怀里掏几张纸，给我。我一看有一张是一封短信上面写：请给我回话。钟其它几张是长生果品质分析数据列表，钟先生是何等聪明之人，时机不成熟的话他是不说的。从表上数据看，本地的长生果品质非常优良，比松树岭的好。十年生的长生果有效成分量最，几乎是五年生的三倍。以前我们采收的五年生块，也是受资源短缺所累，严重浪费资源。这分析数据全是英文，难怪老看不明白。为了消除他们的疑虑，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决定不回信。我就对神情异常张的公婆说：“从信上看，钟老板并没有要我回信呀！”公公疑惑不解地说：“那为什么钟老板给我字条后，每次都要你的回话，后来还发了火。”“回话不等于回信。他要我们只送在地下生长十年以上的长生果，可我们不听他的，还送比较的，他能不拒收吗？”婆婆听了后悔莫及，对老说：“都怪我图方便，尽在河边、路边挖。这些树都较小，泉上面树大，我们明天到那儿去挖。老，你看，若不是玫瑰看了字条，解了这个迷，我们还在瞎着急呢。”公公对我说：“那我对钟老板怎么讲？”“那你就代表我认个错，今后只送十年以上生的长生果。”

3_48第一百零七章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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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生那次信件风波后，公公加了对我的防范，外时用一把小铁锁将我双手铁环锁在背后，劳动时才放开。在家里婆婆形影不离的同我在一起，晚上睡觉从外面把我的房门外锁上，我就同囚禁在她家犯人一样。我们就这样天天在泉上挖掘长生果，连田里庄稼都荒芜了。别人的油菜都收了，上秧，而我家的都熟透了，菜从夹里炸来。终于引起村里人注意，有人跟踪到泉，问婆婆挖什么。婆婆总以找草药来搪。有些好心的村里人警告公公，泉周围是圣地范围，不能在那里挖掘，会招灾的，公公财迷心窍，本听不。当村里完秧后，天气变得反复无常，暴冷暴。村后山上的雪峰，整天云雾弥漫。那一天在山上，天气异常的，气压低，人闷得难受。我对婆婆说：“婆婆。这天不正常，我怕要下雨，早回去吧。”婆婆也累得够呛，脸上又是汗，又是泥。她望了望天，虽然是晴空万里，但太光火辣辣的，不像四月天。她自言自语地说：“这天实在太反常了，怕有大雨。”她默不声地收拾工，将挖的长生果拾筐里，我和她抬到泉下山沟小河里边洗净。我同她一样，脚上粘满了泥，连脚镣链上也糊满了。她对我说：“把上洗洗，早回家吧。”我坐在河边，先洗脸，把手和手腕上铁环上粘得泥洗净；再把山袜上，草鞋上及脚镣上的泥全用河冲掉。山沟小河的，是雪峰上下来冰和泉冒的混和在一起的温，洗过后，脸上、手上觉特舒服，肤上就同抹了一层油脂一样光洁。我突然醒悟，这神仙寨人的丽与健康，和这雪峰下来的冰与泉肯定有关。产在这里长生果的保健价值，也肯定与其它产地不同。我正在想非非时，婆婆一声呵叫。“发什么呆！快洗，好回家！”婆婆没好气地呵叱声，把我从沉思中唤醒。她和公公近来收颇丰，越来越财大气的样。近来，把我刚来时那一友善的假面都撕下来，把我纯粹当牲来使用。我听婆婆话，连忙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