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突然一阵刺耳的麦克风的声音传来，我睁往舞池一看，只见制片人站在那里，握着麦克风对大家说：“大家停一停，听我讲讲。现在是七半，吃饭半小时；二小时舞会；十回摄影棚，十二将剩余镜拍完。大家吃的要努力，舞得要卖力，歌唱得要过瘾；但最后的工作更要完成的。今天最后镜拍不好，大家都不许睡觉。现在大分人在吃饭，谁先吃好，上来给大家唱首歌，助助兴，好不好。”大家在下面齐声拥护，制片人问：“谁吃好了，有没有人先吃好。”但回答他的是一片吃喝的声音。突然有人发话说：“我发现有人吃好了。”我与仙一听，吓得狠不得往桌下钻。有人问：“谁呀？请他来一手，在那儿？”有人站起来手往我们这儿一指，并说：“在那儿。”好多人往我们这儿边瞧边问：“是谁呀？都是同事，别婆婆妈妈的。”不知那个好事之徒用手电往我俩上一照，我们立刻暴在众目睽睽之下。“啊！原来我们的大人藏在这里。”王导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走到我们跟前笑眯眯的说：“唉呀！难得。我们的大明星早早来到这里，提前吃好饭，准备为大伙一手。迎，迎！”仙瞪了他一，哼了一声，理也不理。这时制片也走过来说：“仙晚上还有重戏，请这位新来的靓妹来一段好不好。”大家齐声附合起来，我那见过这场面，脸红得像关公，浑冒汗，一时竞不知怎么办才好，在那里愣住了。仙一下站起来，带动得上铁链“叮当”，“叮当”响。她伸锁在枷上的手，指着制片说：“你们不要欺负新来的…”制片一本正经地说：“仙姑娘，这话讲的有不合情理。我们都是搞艺术的，上台唱首歌也是本份，更是一锻炼，怎么可以讲欺负谁呢？”仙给得哑无言，我看仙下不了台，看来我今天的丑是定了。着站起来说：“好。我唱，我唱…”王导兴奋地扯着嗓门叫：“大家鼓掌，迎洪小表演…”一阵烈掌声后，舞厅突然安静下来，舞池所有灯一下全开了，舞池透亮。我心里突然狂起来。我知大家不是要看我表演，而是要看我这古妆旦，穿金银，装艳抹，团锦秀被披枷锁脚镣手铐的狼狈相。即来之，则安之。越是失态，越是召来嘲笑。我定了定狂不止的心，缓缓离开坐位，小步往舞池中间走。周围特别静，脚镣铁链在地板上拖动的哗啦声特别响，两只被脚镣锁的脚显得非常沉重；手铐铁链随着走动时的摇摆，铁链环相互碰击的叮当声尤为清脆；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得木枷也吱呀，吱呀响。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大家注视中，我胆颤心惊地走到舞池中间。两个舞厅工作人员一边好奇的看着我，一边在我旁架起麦克风。王导走到我边，轻轻问：“你想唱什么？我叫乐队伴奏。”我问自己，自言自语地说：“唱什么呢？”忽然我记起我在单位上班时，有事无事哼二段京戏。看我现在这一打扮，灵机一动就说：“来一段京剧苏三起解吧。”王导声叫：“好！洪小表演京剧苏三起解，乐队开始奏乐。”

2_19第十八章舞会

几把京胡同时拉响，一阵悠扬的京剧过门调传来，事到如今只有豁去了，这时整个人反而放松了，随着调门节拍，我一板一地唱开了，也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但这镣铐不是，而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我又缺乏舞台基本功。这一舞起来，不是脚镣铁链拌住了，就是木枷痛了手腕。形成了乐，歌声和铁链碰击声三重唱。一曲唱完，累得全汗。刚唱完，一位舞厅经理模样的人上来给我献上一束鲜，走得我边悄悄说：“你这别开生面的表演，叫人特别难忘。”他又往我脖里了一个小纸条又说：“上面有我的电话，希望你能来我这里表演这类节目。”我想拒绝他的纸条，但手被锁在枷的前半，够不到脖，着急。制片接着走上来，握了握我的手兴的说：“你真不简单，还有这一手。学过京戏？”我笑着摇了摇。接着一个跟一个职员上来表演。我赶快退回坐位。仙对我说：“我急，想去洗手间。”我说：“我也是。但我们得找一个人帮忙。”我俩离开座位到洗手间，大厅就看见那位引路的，着大红旗袍的礼仪小也在那里看我们的表演。仙走上前去请她带我们去洗手间。到了那里，我们请她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