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没有拒绝这个吻，不是从前那懒得搭理、随你如何的态度，他撩起，狠狠咬了晏无书一。

天摇地动。

他们研究大日极上诀已有一段时日，成果不少，就连这样，都只伤无亡吗？

太总算升到了苍穹正中，这里树丛尽毁，天上地下，都是秋日烈那灿烂的金。

凉且，轻易便被挑开。

站定后抬手，但闻一阵声响，碎石断木尽数腾起，底下被埋葬的尸骨。

可现在，同悯死了，被人一刀刺穿心脏，面上还带着叹息和欣之情。

“不急于此时，过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杀了释天。”晏无书额抵着萧满的额，眸光专注认真，语气温柔肯定。

再微抬下颌，吻住他的。

他生而弱，病从娘胎里带，药石无用，唯独大昭寺的一佛经能治。同悯听说之后，没有半分迟疑，亲自将那经文从藏书阁取，到萧满手中。

连萧满也停下脚步。他看似随意行走，实际上每一步，都向着这场战斗里牺牲者的埋骨之地。

“宝宝。”晏无书在他耳侧轻唤一声。

“我不知，答案要他自己去找。”晏无书沉默稍许，才摇说。

上一世里，萧满亲见过这把剑，难怪他第一次见到莫钧天时，会觉得有几分熟悉。但他从来没把莫钧天和钧天剑联系起来过，因为钧天之名，并不算罕见。

萧满似是未曾听见他的话，又或是置若罔闻了，风依旧在吼。晏无书缓慢叹了一声，手移到萧满脑后。

夫渚垂，表情沮丧，但未曾反驳。

忽就忆起昔年，他被晏无书从臭街上带到大昭寺中。

说完这话，他走上前，和萧满并肩。

萧满长睫低敛，侧脸绷成线，垂于袖间的手在抖，手上的剑也在抖，愤怒不可遏止，渐渐的，整个梧山都开始颤。

他在大昭寺住了很多年，当时年少，臭病有很多，但同悯从不嫌烦，待他慈宽厚。

萧满不识字，同悯耐心教导，从认识到提笔书写，并逐字逐句教会他理解佛经的内容。

“撤了。”晏无书答，“两方都有伤无亡。” [page]

可他却让杀死同悯的人逃了。

旋即看向晏无书：“你没受伤吧？”

“嗯。”晏无书跟在萧满后，了下。

“有所怀疑，但不确定。”

“嗯。”晏无书又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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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满亦站起来，往前踏了一步，来到废墟上。

听见这个问题，晏无书哼笑了声，表情明显在说：你看，你就是在关心我。

首分离的张小昭，被一刀穿心的同悯，以及尽天南那从来不离手的拂尘。萧满一一看过去，目光停在那位袈裟白须的人上。

可人间并无好可言，此间没有风，放看去，一切都是静止的。

若无同悯，绝没有今日的萧满。

“同悯大师。”萧满垂下，嘴嗫嚅着，低声喊。

——同悯和月君尽天南，护住了战弟中绝大分人。

萧满面无表情扭，并换了话题：“你曾经说过，曲寒星的剑要自己去找。”

玄衣袂在虚空里拉弧光，晏无书来到萧满前，抬手捧住他的侧脸。

“你早发现了？”

萧满沉沉吐一气，问先前曲寒星问过的问题：“能回来吗？”

“你独自一人过来，那边情形如何？”他问侧的晏无书。

“钧天剑。”萧满敛低眸光，声音极轻，“在那一条时间线里，被孤山偶然寻到的，数千年前某位前辈飞升之际，遗留给人间的剑。”

萧满不着痕迹蹙了下眉：“看来那些人，比我们先前遇到的都要厉害。”

风从低语变成吼叫咆哮，落满一地的灰到空中，将视线阻隔。

彼时对方除了两个太清圣境外，还有十个太玄境，各门各派共动将近三十个太玄境去对付后者。

一见血，腥甜的味漫过彼此腔，却让他的心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