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阁不同，摘星客虽然同样是情报组织，但隶属于北国皇室，不敞开门生意，据并不固定。”暗阁伙计立刻给答复，“就在今日，他们弃了一批据。新的在何，暂不清楚。”

行至后院一间屋室，伙计一打响指，亮上灯盏，回冲晏无书一笑，拱手：“陵光君。这回是要查什么事？”

沉默片刻，萧满低声：“禅宗被灭后，有人将由禅宗保的、封印着堕夫渚神鹿的佛龛给孤山清云峰长老林雾，请他带回孤山理，这件事，可有蹊跷？”

三长三短，叩门六下，待得门开，折下门一树枝，递给来开门的伙计。

一场大火过后，阁楼已焦炭，除却风不尽的刺鼻味，再寻不得其他。

是否继承暗阁，还是等手上的事情理完了，再去找沈倦说比较好。不过既然自家师父给了方便，他当然不介意用上一用。

“靠司天监。”伙计又，“但同样是在今日，司天监起了一场火，监内的东西都被烧光，司天监的长官自愧无能，自杀了。”

他转就走，去往神京另一面，某街某巷某个棺材铺里。

神京。

伙计步后方暗室，萧满和别北楼在此间等候些许时辰，得到答案。

苍国皇都，悬天大陆北方最为繁华之。星光漫洒之夜，夜不眠。弦歌飘风中，灯辉静洒。

铺中摆满棺材，墙上挂满纸扎的，但人影全无。

不过萧满旁还有一个人，药谷小圣手别北楼。

烛火昏暗，萧满一目十行，将所有文字迅速扫完。

玄衣银发之人踏过皇城上空，垂目俯瞰一，于刹那之间，行至某个当铺前。他不叩门，再一踏，便至后院。

他与别北楼对视一，皆从对方脸上看这般想法。

“那他们如何同北国皇室联络？”萧满提第二个问题。

“他们接下来的动向，暗阁可有查到？”别北楼问。

既然难辨，不如等他们有所行动，再去针对。

这人很是特别，在灵山秘境中所展现的实力，本不是一个初江湖的归元境修行者能够拥有的。在过去之前，必须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

自杀？

这事伙计无法立刻回答，起冲萧满一拱手：“少阁主请稍后，容属下到后面去查阅卷宗。”

“禅宗没有您说的佛龛。”伙计将一份卷宗递与萧满，轻声说，“佛龛是从摘星客手中去的。”

萧满微抿，心说真符合红焰帝幢王佛追随者的特征，在灵山秘境中便是这样，不惜以自己命为代价，也要换得他留在秘境内。

伙计摇：“时日太短，暂且不明。”

晏无书面微沉。摘星客在这般短的时间内撤离了所有人，必然要有大动作。他们如同滴江河，不再穿皇家耳目这层，于人群之中极难辨。

院中屋中俱是空空，唯独院墙上伏着一只猫，瞪着凝视角落中的老鼠。

这话让萧满微微一怔，但仔细一想，并不令人意外。而这样，更能证明他们与无世净宗，甚至和红焰帝幢王佛有牵扯。

“查个人。”晏无书丢了金条到桌上。

思及此，晏无书转行风中，来到乾一街上，某家胭脂铺前。

里面传一声“请”。晏无书熟门熟路走去。

可如此一来，萧满可能会有危险。

“属下分内之事。”伙计忙。

他又换了一个地方，跟着再换，最后来到司天监。

与当初晏无书查得，以及元曲带回来的消息没有。萧满把卷宗递还给他，：“多谢。”

这里面说的是，封印须弥山堕神鹿的佛龛本该在九幽，却被一伙不姓名、不知面容的人带到悬天大陆上，由摘星客转给一个禅宗弟，再由他带给林雾。

萧满垂下眸，双手握住茶碗，凝视茶汤映的烛光，以及自己的影。

“谁？”伙计问。

“好。”萧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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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无书向南望了一，心间那契机告诉他，萧满仍在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