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住持面哀，摇过后，话锋一转：“但当年无世净宗与无极寺好，无极寺位于悬天大陆的南方，前往那，或许可寻得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寺庙侧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一个手持佛珠的僧人走来,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住持见他们不多说，便不多问，比了个“请”的手势，：“此地并非谈话之地，两位请随我来。”

萧满解释：“它上被除去的同时，也失去了相关的记忆。”

所以他没有动。

“并非什么喜事。”萧满垂眸，语气平淡。

晏无书知晓他这是刻意避开，心中一叹，没跟着过去。

萧满坐在蒲团上没动，看定住持，问：“还有一事，住持对禅宗被灭之事，又了解多少？”

住持：“也该有记录才对，我去查。”

阿秃甩了甩尾，示意不必多礼。

住持面震惊：“什么？”跟着从蒲团上站起来，对夫渚执礼：“您就是传说中的神鹿夫渚？失敬。”

听闻此言，住持不禁摇了摇，心有些地方仍是没变：“殿下心中有事，何不说来，同陵光君一寻找解决之法？”

“当年无世净宗在人间造成了一场大，说生灵涂炭都不足为过，诸寺诸宗门联手才成功讨伐。那一役后，佛门行商议，决定将无世净宗相关所有经文和功法都焚烧，以免后人接、误歧途，所以我所知晓的，并不比你们多多少。”

此时此刻，晏无书卸去了所有防备,若萧满再用上几分力，手里的见红尘可轻易穿过他的咙。 [page]

灵山秘境中发生的事，已在江湖上传开，大昭寺有所耳闻，但内情知晓得不多，听晏无书一说，方知此事重要，便不绕弯，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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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真是闻所未闻。”重新坐下后，住持望着萧满说，“夫渚乃是神鹿，若堕……危害极大。封印着它的佛龛，若由禅宗保，必应经过众寺商议。但我的记忆中，从未发生过此事。”接着看向夫渚，一声“阿弥陀佛”，恭敬问：“请问您可有当时的记忆？”

“或许是久远之前的决定。”晏无书开说。

萧满抿不言。晏无书伸手在脖颈上摸了一下，弯笑起来，上前半步，将萧满挡在后，对住持：“玩笑而已，住持不必担忧。”

萧满：“人都会变。”

夫渚摇。

那一滴血顺着脖颈落,滴衣领,消失不见。

继而笑看萧满一，将话题转移：“小凤凰来此，目的与我相同。住持来查看我二人，想必已有绪。”

杀死晏无书,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杀了晏无书,他的就能圆满吗？且不说若晏无书死在他手上,孤山又会如何待他？

他步速看似缓慢,却转瞬即至两人侧。

“禅宗曾保过一个佛龛，里面封印着被迫堕的夫渚……便是它。”萧满起去到门，将在院里嗅的阿秃唤来，带到住持面前，“这件事，住持可曾听闻？”

室外月影偏移，中草清幽，住持手持佛珠，走在萧满前，转过长廊，低声：“不过十数载未见，殿下已至太玄境，可喜可贺。”

便随住持来到禅室，落座蒲团上。

萧满没有动。

而晏无书的神也在说，那就来杀了他。

是大昭寺的住持。

“禅宗被灭，是十年前的事。”住持又诵了一声“阿弥陀佛”，“是被仇家所灭，听闻场面凄惨。”

“我同您一。”萧满随着住持起。

“……”萧满迟疑片刻，才：“不可说。”

也算是得到了指引，晏无书向住持谢。

萧满一怔，跟着收剑，转向他执礼：“住持。”

住持看看两人,面容慈悲，语带轻叹：“陵光君，殿下,这是何苦？”

“有劳陵光君在此稍等。”临门前，住持对晏无书。

晏无书笑了笑：“住持辛苦。”

大昭寺住持同萧满一前一后离开禅室，去往藏书阁。那是萧满从前常去的地方，上下几层楼都跑遍，是以住持不避讳他。

住持又说：“殿下和从前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