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低低应了一声。

或许可以向别北楼求助？

“容我细思。”别北楼从椅中起，在药室的药架前缓慢走了几步，呢喃：“你们之间，契机是无法直接斩断的，但要扰，应该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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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会动去查。”萧满听他的言下之意。

别北楼毫不在意这样的目光，将笔还到萧满手中，合上摆在一旁参照的厚书册、收起，坐回先前的位置，反问萧满：

最后一句，萧满的语气极肯定，漆黑眸凝视着别北楼，认真之中，藏有几分警惕。

“你又仅仅是十年前拜孤山的普通弟吗？”

来自药谷的小圣手“盯”了萧满好一阵，言辞间似在慨：“你们这段姻缘，是天定下，看来你不想顺应天。”

这人定然不止是药谷普通归元境弟那般简单，他见识甚广，亦不掩饰自己见多识广，而且同晏无书无甚情。

知晓些线索。

这话让别北楼兴趣的神情。他将手中书合上，定定对萧满说：“你想扰你与陵光君之间的契机。”

别北楼在这本厚重的书册中寻了一刻钟才停下，招呼萧满过去，将书前推，：“这一符，应当可以让你如愿以偿。”

两人不再说话，萧满看着别北楼落笔。这人画符，下笔极快，还准。半个时辰不到，便将萧满需要上许久的符纸完成。

别北楼直言：“有趣。”

萧满敛下眸，：“我有我的理由。”接着否认他话中的某一句：“我与他不曾合籍，并非侣。”

必须寻个方法，将契机迷惑住。是的，迷惑，若直接单方面切断联系，恐怕他还未广陵城，晏无书就察觉到了。

萧满敲门去，在别北楼对面坐下，不话寒暄，开门见山：“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他又想谢，别北楼抢先一步开：“不必谢我，你想查的事情，同样是我想了解的。若佛真被人成功请回世间，整个尘世都会受尽苦难，那是我要极力避免的局面。”

“萧友请说。”别北楼从书中抬起来。

“你……”萧满不着痕迹蹙了下眉。

这一次，萧满的速度快多了，同夫渚一，眨便至目的地。别北楼仍在那间药室，不过炉上药已煎好，他坐在窗前，隔着前的白缎看书。

——别北楼。

“多谢。”萧满谢，接过书，仔细查看过后，将画符需要的用一一摆到桌上。他对符并不通，看了许久，才落下第一笔。

可要如何才能迷惑住那玄之又玄的契机？萧满对这方面当真一知半解，沉眉思索许久，未得结果。他偏看向夫渚，就在这时，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别北楼：“或许你我会在路上相遇。”

“你不仅仅是药谷的小圣手。”

力求准，这一笔在纸上走得极慢。

萧满打定主意，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事要解决——他和晏无书之间的那契机需要理掉。

萧满没接这话。

萧满左右一看，稍加思索，将笔递去，让位置。

“这张符，便是与我同境界的符修来画，都不到如你这般，能在短短时间内落成。”萧满看向别北楼的目光有些复杂，“而你这本书册，纸张和墨迹都甚为陈旧，起码在百年以上，你却说这上面的东西是自己一一记下的。”

别北楼自乾坤戒中取一本约莫一尺的书，一页一页快速翻读，察觉到萧满表情里的吃惊，：

“有没有办法，能够将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生的契机迷惑住，让他们不再真正地知到对方。”萧满看着别北楼蒙在前那截白缎，低声说。

“你这样画，或许得画到明天早上。”别北楼走到萧满侧，朝他伸手，“我来。”

萧满心中升起一线希望，提步走向方才那客舍。

“人的记忆并不靠谱，会随着心境丑化、化，甚至模糊化一些东西。我曾走过许多路，见过许多人和事，一一记之，以待后日翻查。”

他不喜和人说这些，脆将话题转回到最初，再一次问：“别友是否知晓那样的方法？”

“你们之间的关系并非秘密，昨日我更听人说起，陵光君在疏风楼里坦然承认你是他的侣。”别北楼笑了笑，继而疑惑问：“为何不愿同陵光君一去查无世净宗？有他在边，无论是安全，还是别的方面，都是一保证。”

他的无情还未满，契机无法斩断，有它在，晏无书不必使用追踪术，便能寻到他、知到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