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别北楼不再提，转而：“还未恭喜你破境。”

楼在熬药，便说等一会儿再去。

萧满没否认：“秘境里发生的事，你都亲所见，那群人一开始是想杀掉所有人，后来却独独冲着我，这有些怪异，我要去查清楚。”

不消问，别北楼也知萧满离开所为何事，：“各门各派皆在着手调查此事。”

“我知的。”曲寒星。

“。”晏无书。

它不满地甩甩尾，把脑袋蹭过去，萧满的手心。萧满有些无奈，但还是顺了它的意，又摸了它一阵。

萧满同他漫步在雨中。片刻安静过后，萧满低声：“数百年前，人界与妖界有过一场大战，如今两界战事虽停，但人族对妖族的敌意未消，你份已暴，今后要多加小心。”

察觉来者是谁，它快跑来，差将门的一篓药踢翻。

药室内唯余萧满与别北楼两人。别北楼抓几味药材，丢药臼，边捣药边问萧满：“你要走？”

曲寒星一愣。

曲寒星“哦”了声，端起其中一只药壶，门去找小越。

“有的时候，境界一些，行事的确更方便。”萧满了一下阿秃又蹭过来的脑袋，话语听上去甚是平静，“你也这样认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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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满投去一瞥，想到晏无书在秘境中因为他消耗了许多许多灵力，便对跟来的曲寒星：“给你师父送一壶去。”

夫渚将人都送秘境后，便一直跟着别北楼，此刻它站在一排药炉前，帮忙看火。好在这里并非寻常人家狭窄的灶房，容得下这么大一鹿。

曲寒星心是该如此，忙叮嘱萧满要小心，接着问，“师父会跟你一起去吗？”

“这是在煎什么药？”萧满问。

“不会。”萧满淡淡。

这话让曲寒星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满哥，你代我这个，是有什么打算吗？你要走，不跟我们回去？”

“固本培元，调气养神，还能补充力的药汤。”别北楼也不太回答，旋即一指北侧，方才阿秃看顾的那些，：“这边的都好了，可自取。”

“救人的人和被救的人。”萧满垂下眸，看着雨中颤抖摇摆的枝，轻声。

白鹭洲另一侧，窗下临，青莲朵朵摇曳雨中，一望去碧连天。晏无书将位置换到窗前，躺在摇椅里，翻完了手里的书，正用竹篾编小鹿。

别北楼也对他说：“小越应当有空，可叫他帮你换药，我一时半会儿不得闲。”

夫渚不能吐人言，但通晓人语，闻言垂下脑袋，似在犹豫纠结。萧满耐心等待，过了一阵，它朝萧满“咕叽”叫了一声。萧满听懂它的意思，拍拍它的背，：“那就走吧。”

萧满低唤一声“阿秃”，抬手在它脑袋上轻拍几下，然后落到背上，摸了摸它柔的。夫渚间发满足的低吼声，但还没享受够，萧满就拿开手了。

“如果雪意峰待不住，可去停云峰。”萧满又说，取一块腰牌递到曲寒星手中，“山腰桃林中有几间屋舍，那里可住人，但山殿里的东西不可随意动。”

别北楼前的白缎仍在，不过丝毫不影响行动，他自药架上取来几味萧满认不名字的药，揭开南面那排锅炉，一一放去。

门开了，来的是曲寒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只药壶，没遮盖，药的清苦味立刻盈满屋室。

“哦？”别北楼停下捣药，抬起来，隔着白缎“看”定萧满，笑了一下，：“此话或有意。”

为妖族，他鼻比绝大多数修行者都灵，何尝闻不——萧满现在满都是他师父的气息？

萧满没跟他多说，转走上回廊，几经折转，来到别北楼煎药的那间屋室。

萧满却偏看向阿秃，看了它片刻，问：“你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跟着他？”

“嗯。”萧满应了声。

萧满淡声：“那是他们。”

他们俩绝对已经睡过了，但为何他满哥对他师父的态度如此冷淡？

外面传来脚步声，继而是叩门响，问：“师父，我可以来吗？”

曲寒星心中疑惑万分，犹豫几许，搓着手开：“满哥，你给我个底吧，你和我师父……到底算什么关系？”

这个“他”指的是晏无书。

“哈？”曲寒星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