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还好没像魏哥那样，噌噌噌就修到归元上境，我现在一见到他，就两颤抖到压力。分明同时门，怎么差距越来越大了呢？”

萧满想起之前明光峰殿里，晏无书在他面前晃细颈瓷瓶的画面。当时他以为是晏无书自己酿的，如今看来，竟是几人一起酿的？

萧满被曲寒星安置在长廊上，这人往他面前摆开一方几案，转去地窖里，一气抱三个酒缸。

曲寒星则不同，他方才完全没想起这事，如今一提，兴致昂：“啊对！满哥！我们酿了酒！这和外面的酒不大相同，喝起来酸甜酸甜的，丝毫不烧咙。酒酿圆就是用它的。以前你光吃酒酿，不晓得这一吧？来来来，来尝尝。”

容远听萧满话语里藏着的责备，解释说：“师父这些年又开始摆他那些厨了，我们看着好奇，便跟着学了些。”

“原来是话本里场必胜的无名剑法，失敬失敬。”曲寒星没察觉到萧满话语里片刻的停顿，抱起拳好一番慨。

和对了数十招，曲寒星败落。

萧满闭关前，容远不过十来岁，还称不上是个少年。十年过去，他成长许多，稚的五官长开，清俊之中不失稳重，但快步来到萧满面前的模样，仍似当年。

曲寒星思索了会儿，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摆：“说来满哥，你练的是什么剑法啊？给我一说不的……尘。”

“战斗风格？”曲寒星仰起，疑惑问。

他拿在手上的是一把中品剑，萧满便取当年他们下山历练前，莫钧天准备的铁剑，：“好。”

故友仍是如故，辰光正好。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只钻研“风拂槛”一招的少年。晏无书了十年教他，将他从当年的抱虚境，拉到了如今的归元初境，只比萧满低一个小境界。他会的剑招也更多，招灵活多变。

“你灵活机警，反应迅速，但少了几分沉稳，总会摇摆不定。团队之中，若有人能明确指引方向，你的表现会更好。”晏无书笑。

他是三人之中最不跟萧满客气的一个，边说边走去萧满背后，推着他来到后院。

晏无书在一旁看着，看萧满所学，果然是小沈师祖的剑。诚然，沈倦使的是刀，萧满学剑，跟着沈见空的确更好。

“嗯。”萧满向他。

“满哥你瘦了，但境界也了。”

曲寒星的话题换得很快，他给自己和萧满分别丢了个洁净术，从乾坤戒里抓剑，对萧满：

“是战斗风格的问题。”萧满收剑，轻声对他说。

他揭开酒缸上的盖，从每一缸里分别打半碗来，放在萧满面前。

萧满：“你不适合一对一比试，若是多人团战，反而能发挥更多。”

与之相比，萧满的剑势则更稳重些，看上去不快不慢，很是平和，可偏偏在落下时分转烈，让人难以招架。

“果然还是打不过你。”他躺在地上，呼一气，“看来我还需努力啊。”

萧满不由瞥了晏无书一：“他成日里都教你们些什么？”

萧满垂眸，低声：“师父他们没告诉我名字。”

“你们？”萧满问。

“满哥，这么多年不见，咱们来比比吧？就从前在白华峰练武场那样。”

“这话好像有些理，当初我们下山历练，那会儿使来的剑，可比我后来回山上，对着妖兽打的要舒服许多。”曲寒星若有所思，转看向晏无书，“师父，你这样认为吗？”

这时容远来到殿，见到萧满，前一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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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远：“我，曲师兄，还有师父。”

不过两人在气息上差异明显。沈见空冷冽，如同极寒之地经年不化的寒雪；萧满则要温和些，温和而毅，似风似雨，更似风雨之中，不屈不折的劲竹。

边说边比划，神态极夸张。

在容远看来，萧满离开雪意峰前，最执着的便是吃了。跟晏无书执礼过后，问萧满：“殿下，去岁我们学着酿了些甜酒，先前才启封，你要不要尝尝看？”

他围着萧满转了一圈，左看右看，时而慨时而庆幸，话说个不停，一如昔日吵吵闹闹。这一刻，萧满又觉得，他恍如隔世的这十年，好似并非恍如隔世。

“我来给你们裁判。”晏无书哼笑一声，从院中退开。

萧满和曲寒星互相执礼，比试开始一瞬，曲寒星抢先手。

三个碗各不同，萧满不解：“作何给我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