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轻轻抱着我，总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女人的柔和顺从，从她淡淡的呼中薄来，腮边的羞红映着，看上去让人无比怜惜。的重量让我们的变得很轻，合也舒缓，波来去，觉像一起在湖心泛舟。

最后的快袭遍全，我嘶哑着声音称讚小姨：「小兰，你真漂亮。」

小姨闭着睛，沾了的睫显得很修长，她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力气抱我，小腹地贴上来，抬起双脚把我的腰缠住。

我来，伏在小姨上休息了好一会，最后慢慢变，从小姨里脱落。

扶小姨起来淋浴，小姨温顺地让我帮她在上涂着浴，涂至她耻骨那片，我轻轻揪动了一下，一团从她双间落下来，落在浴缸的面上。我们低去看，小姨抬脚轻轻踩了一下，那团却不肯屈服，飞快地从底又冒了来。

於是小姨又笑了一下。

我被她的笑容迷惑，盯着她看了很久，对她说：「小兰，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这样笑一笑，看见你这样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沖洗乾净我们躺在床上。

我们没有开灯。黑暗中小姨躲在我的臂弯里，偷偷用手指在我的画圈，安静了很久之后，她问我：「陈重，大都可以是你的梅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说：「跟我没关系吧，也许因为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像个孩似的被男人疼。」

小姨问：「你也是这样哄莹莹……和芸芸她们吧？」

我说：「芸芸本来就是小孩，至於莹莹，好奇怪啊，我最近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更像个小孩。」

小姨说：「那是因为，莹莹太你，所以才把你纵容成现在这个样。」

我们第三次结束，晨已经隐隐透过窗帘……

……

搞定了小姨，平静了一段日。莹莹确定了是怀之后，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回家告诉了父母。爸妈都很开心，妈妈几乎每两天就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煲各各样汤让莹莹喝。

我自由决定什么时候去看梅姨或者小姨，莹莹对我说：「如果你每次都要问过我，那样你会觉得很累。」

我很谢莹莹这宽容，所以去找梅姨和小姨的时候，大都选在白天，尽量每个夜晚都和莹莹睡在一起。每个礼拜六，芸芸会过来陪我和莹莹一起住一晚，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结束时，她会和莹莹抢着帮我清理，或者学着帮我简单。

梅姨大致问过我一些和小姨在一起的情况，某一天我笑着说让小姨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算了，我不用两跑，来一次就可以同时看见两个人。

梅姨说：「你觉得累了吧，男人都想着三妻四妾，其实是在自找麻烦。」

我笑：「我乐此不疲，累也甘心。」

梅姨问：「让若兰搬过来，也是莹莹的意见吗？那芸芸是搬过来，还是搬过去和你们同住？」

我愣了很久，怎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是莹莹说了才算数了。那我的意见算什么，一都不重要？

心里很郁闷，回家后和莹莹讨论这个问题。

莹莹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我的所有决定，不都是为你着想吗？」

「就因为我是大男人，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安排，哪来什么成就？」

莹莹问：「男人的成就，应该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