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以为这一次可以让你兴兴陪我一晚，却还是几分钟就把你惹哭了。那就罚我今晚不能抱你，急死我。」

芸芸难受地望着我：「哥……」

我说：「我们游戏好不好？我最佩服你分辩真话假话的本事，这次换我问你问题，看看能不能判断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猜对了，你就听我的话一件事，猜错了就听你的话一件事。这样公平吗？」

芸芸说：「好。」

我问她：「你妈住院的那些日，有一天我去医院看你们，你看见我忽然开心地笑起来，冲过来让我抱，从那一天我喜上了你。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

芸芸说：「那天哥抱着妈妈下楼，莹莹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我和妈妈，就让哥帮我气，我拉着的手跟在你后跑的时候，就喜上了你。」

我默默地想起，那一天，芸芸纤细的手腕抓住菜刀，瘦弱躯里爆发的大力量，石秋生早就死有余辜了，我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吧？那么我没有对不起芸芸，可是为什么我望着芸芸的时候，居然会惭愧呢？

莹莹也说觉对不起芸芸和小姨，其实不是她的错，可是我真的错了吗？我曾经想过，这一刻我又在想。如果时光倒转，石秋生会不会再次遭遇车祸，我一直无法确定。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无论莹莹是否真的能接受他提条件，他都一定会遭到惩罚。

我不会妥协，我不容许任何人，着自己去不愿的事情。

然后我微微笑了起来。自己想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快乐。此刻我最想的，就是一件一件剥去芸芸的校服，看她穿上丽的内衣为我舞。

芸芸问我：「你为什么笑，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哥知这事情，芸芸不会骗我。你把校服的解开，转一个圈给我看看。」

芸芸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扭扭地不愿服从。「哥耍赖，明知我不会骗你，却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问她：「是不是不愿再哄哥兴了？不想让哥看见芸芸有多漂亮？」

芸芸说：「嗯……我只想陪在哥边，和哥好好说话。我长大了，随便把给人看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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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地笑：「假话。芸芸在骗人。」

芸芸低着不说话，我问她：「这次我没有耍赖，你输了，为什么还不把上衣解开？」

芸芸的手着衣角，轻微摆动着，又似拒绝，又有些像挣扎。我低沈了声音问：「那一定是芸芸现在不喜我了，女孩的，只能给自己喜的人看，其他人是不该看的。」

芸芸说：「嗯！」

她双手用力扯着校服的边缘，指节苍白得没有了血，觉随时要把校服撕裂。

我说：「真话。芸芸说的是真话，原来芸芸是因为不喜我了，所以才不让我看。好，我不想看了，你留给自己喜的人看吧。」

芸芸难受地摇着：「不，我在说假话。我……喜……我一直都喜……哥。」

我轻轻地说：「假话，芸芸在骗我。」

芸芸的泪掉了下来，她抬起望我，被泪泡透的瞳仁透明而忧伤：「哥欺负我，哥明明知我的心里，只有哥一个人……还有莹莹。」

我说：「那么过来，像以前你喜哥那样，坐到我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