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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5/5)

莹莹笑:「言不由衷,不过我听着真是很兴。我跟你八年,如果还比不上一个跟你相两个月的女人,那我真要去楼了。」

然后她歎气:「都怪你,如果肯让我去多读几年书,我写信给你,一定比她写得好。我觉得对你的,比她要多太多,只是我不懂得怎么表达来。」

我连连:「这一信不疑。」

莹莹问:「如果不是被我看见,你会不会拿这封信给我看?」

我说:「也许,不会吧!」

莹莹说:「怕我心里不兴?别傻了,这样的信,我越看心里越得意。两个月,老婆不在边,你把眉天天皱着想老婆,你亲告诉我我都不一定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这是你对我说的最动听的话。我愿意每天听一遍。」

我才放下心来,原来,能随时被老婆透明般瞭解,也不总是件坏事。

「你走了近两个月,我一天比一天心冷,总觉以前幸福都是幻觉,无数次恐惧,所有的幸福时光都不会重新回来,很多次想,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离开我吗?如果能让你后悔,我就死在你离开我的那张床上。」

莹莹说:「其实最后一晚,连王涛都不再来家里看我。我已经是崩溃边缘。王涛每去一次,我都知他是代替你回来,如果王涛也不会再来,就是你把我完全抛开了。所以我想,自己去死的日已经到了。」

拥抱莹莹:「如果你死,我会陪你一起,以后不能再这样想。死都不能拉着你的手,真的会死不瞑目。」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丢下老婆自己跑去。」莹莹把腮边的泪珠往我脸上蹭:「可是我总觉得那晚你在某个角落,距离很近的地方望着我。不然我或许真的从楼上下去了。」

我说:「那是你傻,我回去过很多次,只是你不知。」

其实很多事情,你在说什么什么,连自己也是不知的。

我拉莹莹去窗:「你看,外面风和日丽。」

莹莹和我低看路上行人,芸芸众生,看不清别人的喜和忧愁。同一抹光,在不同的人里,或许是温,或许是刺目,没人能说得清楚。

莹莹问:「你刚才站在这里,是在想玉儿吗?」

我苦恼地说:「还是说回我们自己的事情吧,你这么早来探班,应该是来探我才对。」

莹莹问:「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怕提起来徒增烦恼?又或者只是不愿在我面前提?」

女人总让人很疼,提的问题刁钻而又尖锐。怎么回答,都好像是错的。所以我只好闭嘴,任由她随说。

莹莹说:「我不喜这样的女人,太狠心也太聪明。」

那怎么办?喜不喜,终是她一人说了才算数,也是她说,讨厌也是她说。我於是开始烟,把打火机在手中绕来绕去,想藉去沖沖桶。

「明明希望你,哭得肝寸断,一封信写得妙笔生,说来说去,却是离开。那么她是要你忘记,还是想你留她?人其实很简单,就把一切抛开,全奉献,不就一字不留,断然相弃。没必要嘴里说,却又害你挂念。」

大话西游篇?多老的片了,还拿来重演。

我几乎要哭来,男人的一生应该是篇情小说,对吧?铁骨柔,暴雨梨,古香古,都市风情……哪一篇不可以拿来哄我,如果非要是醇酒甘茶龙门八卦,我宁肯去欣赏仙或者楼兰,哪怕去玩玩那个新诗生成也好,就是不想听见大话西游。

「这么,分明是想害你从此日思夜想,茶饭不,然后苦恋成狂,卖投靠。你说我该不该生她的气?嘴里说得好听,只要你喜,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她要走,之前经过你的同意了吗?你老婆我,想死的时候,都想最后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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