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发力，压过去，把梅姨的几乎压到她自己肩上。整个抬起来，我每一次都她最的地方。

「坏，使劲。」

我当然会使劲，已经是大功告成的最后关，打死我也不敢偷懒。

「快！」

我得意地笑，梅姨的神已经迷离。我轻声问：「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梅儿。快啊！」

「你是谁的梅儿？」

我加快了速度，梅姨的小腹一次次被我一隆起，我用手住被小弟弟起来的地方动，那是梅姨的g。

「告诉我，你是谁的梅儿？」

「我是你的梅儿，坏的……梅儿。」

一从梅姨里，激到我的上。有几滴溅到嘴角，涩涩的带苦味，我满足地微笑，心却似有些甜意。

可以把一个女人到，那女人对你必定没齿难忘。这是一位界前辈对我说过的话。可惜这么多年，真正的女人，我只见到梅儿一个。

我小弟，让梅姨侧过蜷曲着颤抖。

这么久不曾，估计三、五分钟内她的不容人轻轻一碰。我尽量避开梅姨的，拿了乾净的巾垫在她的下，床单透了大半，我不想冰凉影响到梅姨快乐的余韵。

一支烟完，梅姨仍在侧着。

我跨过床单中间的那片沼泽，轻轻扳动梅姨的肩，梅姨轻微地抗拒，不愿回迁就我的怀抱。

我轻声叫：「梅儿！」

梅姨压抑着饮泣：「别叫我梅儿，我不敢听你叫这两个字。」

我歎了气：「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梅姨更加悲伤地痛哭：「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死了算了。」

我说：「说来说去又回到这句话。我还是原话告诉你，如果你要死，那就只要大家一起死。如果死一个就能解决问题，我宁肯自己去死。可是你想过没有，无论我们三个有一个人放弃，最终都只能是玉石俱焚。」

梅姨问：「不死，你让我怎么再面对莹莹？」

我轻轻地笑：「怎么不能面对，莹莹已经没有怪我们了。」

梅姨说：「你少骗我，那怎么可能？你知不知，你和莹莹吵架后，我曾经给莹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骂我，说我们两个，是……夫妇。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只是你也不在她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不然我早去死了，还留这个臭活在世上丢人？」

我破大骂：「她妈，这么跟自己的娘说话，看我回家不好好收拾她。你等着，我不打她个鼻青脸连她妈都认不来，我不回来见你。」

梅姨大怒，猛然翻过来，恶狠狠问我：「你说什么？」

我恍然大悟：「哦，我差忘了她是你生的。如果是你求情，我就原谅她一次，你是不是也能原谅她？别和莹莹计较了。她不懂事，还不都是你惯的。」

梅姨脸上暗淡了颜：「我哪里会生气，我只是恨自己，怎么莹莹的妈妈。」

我扳了梅姨的肩在自己怀里：「如果不是你，那么多年，不一定我的心野到多少女人上了。你很瞭解我，老早就知靠莹莹自己，拴不住我的心。现在莹莹也知错了，今天，就是她让我回来哄你兴的。」

梅姨大惊失：「莹莹让你哄我？让你这个样……哄我？」

我迷迷地去亲梅姨的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知，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