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看莹莹电脑的时候，我又看到那些凋零的枝，打电话让人送新鲜的束过来，无论梦境怎样恶劣，我希望清醒时不再重现。

我冷冷地说：「他碰你一下，我会亲手杀了他。」

她拉着我的手去碰她：「我已经在了，你来好不好？我让你骂我，让你我妈，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想跟你次。」

梦中的世界很混，尽是惊恐，杀戮，和血。不知都是谁的血，了满地，染红了梦里的每一个人。

「昨天夜里

但是莹莹那样说话，可以让他意一百次了吧！他得住自己的人，未必得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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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之前，我发誓，我要狠狠揍王涛一顿。

莹莹摇摇：「香哪有你嘴里的烟味好闻？我宁肯永远不买回来，也不要闻不见你上的烟味。」

原来我的心里，容不得莹莹染上半尘埃。

淡淡的字里行间，莹莹写下的那些话，害得我总觉心惊。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

我无法理解，当时的情景，她怎么会忽然提来这个要求。

我被惊醒，遍透，悄悄起来洗澡，仿佛那些血真的沾在上。

莹莹说：「你的幸福，其实是你自己一手放弃。你现在什么都不怕，因为你知我的心死了，被你杀死的。」

可是所有这些话，我刚提了个引，她就对我说：「看来你真是一都不瞭解你老婆。我想了，你跟我好不好？」

怎么可以对我之外的男人提那要求呢？听起来本就是在勾引。

我备好了很多歉，想好了千百句誓言，一定要要对莹莹解释清楚，无论梅姨、芸芸和突然从中蹦的小玉，我可以全置之不理，人只能有一个最，我最莹莹。

我说：「没有，我打电话让店送的。」

莹莹从我边爬起来：「咦，你什么时候买了回来？陈重，你混，趁我睡着时偷偷溜去。」

我害怕她醒来。

……

我心里万念俱灰，我知，她终是没有原谅我。

可是我不知，这几行缠绵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如此平静的一个下午，破镜重圆的喜，冲不淡心中的惶恐。

我知王涛不敢，纵是莹莹脱光了他上床他也不敢，他最清楚莹莹对我的意义。

莹莹说：「我知你敢杀人，石秋生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在殡仪馆你让我带小姨和芸芸离开时，我就知是你杀了他，你当时很害怕，我从来没见你那样害怕过。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可是你神的张，本瞒不过我。」

我忙把烟熄灭：「不了，以后我不在卧室里烟了好不好？」

不要脸，妇，小婊，跪下，磕，……诸如此类的字渐次从我脑海里淌过，心中千百次煎熬。

睡之前，一直在想莹莹说的，她让王涛躺到我每天睡觉的位置……我很想她起来说个清楚，后来的情况究竟怎样？我狠狠地吃醋，随时想把她抓起来暴打一顿。

我久久无言，原来莹莹真的很瞭解我。只是，我怎么都不瞭解她。

莹莹说：「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他吓得跑掉了，再来看我，都站在门不敢来，他一定以为我要跟他，其实他想错了，这辈我只会跟你一个人，其他人，永远都不可以。」

莹莹伸手摸我的下面：「怎么你不想？我这些天，每天都要想好多遍。」

这些天，莹莹记录得很短，几行小字，无尽缠绵。

我待住了，摇着说：「不，莹莹，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她爬上我的，和我轻轻接吻，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尖在我齿间动，无尽缠绵。然后她说：「我们吧。」

「我总在想，等你回到我边，第一件事是要你跟我，然后搂着我好好睡一觉，最后再带我去吃饭。结果却全反了，我们先吃的饭，没来的及我就睡着了。现在，就差还没有过。」

我说：「他自寻死路，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幸福。是，我当时是怕，怕小姨说石秋生曾经威胁过我，但我现在不怕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再害怕。」

莹莹了鼻：「都是你，那么多烟，把香都盖住了。」

烟了一支接一支，外面天应该要暗下来了吧，夏天虽然白昼很长，也同样会有夜晚。我不敢太大的动作，怕会惊醒了莹莹，我忽然想，如果她就这样永远甜甜的睡着，让我看她到老我都愿意。

莹莹说：「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当时已经在想，就当是你守我一晚，第二天就自杀。就连准备去死时候，我都没有完全绝望。我知，只要你在我自杀前一秒钟回到我边，我还会有最后一线希望，所以我一直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