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是没办法，不了，你能不沾这一行最好。你这最贵的我要二十，你看怎么样？」

我笑笑：「十就够了，我不贪财叔的便宜。」

财叔说：「不说了，二十，我安排上海那边的人过来买，钱保证乾净。」

我说：「那我谢谢财叔。以后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财叔呵呵笑：「有时间还是多见几面好，长时间不见面会显得生分。」

送走财叔我有些发呆，不知该些什么，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外面静了下来，我的心却很。

刚才跟财叔聊天的时候他提起一个关於女人的话题。

财叔讲最近有朋友从越南那边给他带回来一个小女孩，才十三、四岁，不会说汉语，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只会说：你好。

财叔说很有意思，第一次她的时候她不怎么会合，财叔骂她你妈，她盯着财叔的睛说：「你好，你好！」

我没有笑，财叔一个人笑了几声，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很兴趣，我对那个越南小女孩也很兴趣。我没有笑，因为当时我忽然想起来莹莹。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有过两次生活，就是打手枪。一次是看着电脑里的a书，一次是看着萤幕上玉儿的照片。

我一直没有碰玉儿，虽然我看着她的照片会冲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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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送照片给我的第二天，我让她把我桌上电脑萤幕一下，上面沾了东西。我想玉儿知那是什么，她得很乾净，我看不曾经对着它过。

我们都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玉儿的照刻在一张光碟里，相片很专业，在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外资影楼里拍摄的，我知那相片拍下来，价格大概是一万元人民币。那是我买玉儿是不是女的价钱，玉儿拿它去拍了写真给我。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一直没问玉儿为什么会去小，每个人都有背面，每个人的背面都不想太多人看见，所以我不问。

我也没问为什么玉儿会去拍这样一相片送给我，我想我心里知。

玉儿在门问我：「陈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我楞了一下，「没有。」

玉儿说：「那我下班了。」

我叫了一声：「等等，」等了很久，我说：「没事，你去吧。」

玉儿走来，把门轻轻关上。我看着玉儿下门锁，心忽然得厉害，上次她给我送刻了她照的光碟，也曾这样轻轻锁上了房门。

玉儿问我：「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里？」

我摇摇。

玉儿静静地望着我：「你自己的东西总要拿走吧，你还要我等多久？」

玉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很少看见有人像她这样聪明。她知我喜什么，知我想要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外人多么聪明，都永远没办法明白。

有些秘密，是不能拿给任何人分享的。

我对玉儿说：「在这上班，会有机会遇到一些不错的男人，前几天我看见有人送到公司，送那个人我认识，人品很不错。有机会就好好把握，最好的东西，要留给最亲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玉儿说：「我绝对不会拿别人的东西送人情。如果你要我等，我就继续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