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你们老闆，如果我喝不兴，今晚就把这间歌厅砸了。」

「砸一间歌厅对你来说想必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却未必是件有意义的事情。陈总，我能不能问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您解决不了的，要一个人跑到这地方借酒浇愁？」

我愣了一下，从到尾我都没表明过自己的份，最近两年又几乎没有泡过歌厅，一个歌厅小怎么会叫我的名字？

「陈总肯定不认识我，我曾经去过您的公司应聘，运气不好，最后面试那一关被淘汰了，当时您参加了面试。」

我想了一下，我亲自参加公司的面试很少，好像只有过一次。

那次招聘的是我的个人秘书，最后参加面试的不足十个人，学历最低也是大专。他妈的这世界现在怎么了，大学生都跑来小。

能那次公司面试的女孩，个个面容秀丽，在面试之前我已经严格要求过的。我仔细审视了前这个叫小翠的小几，果然秀丽动人，换了今天面试，说不定她会成为每天送材料文件去我面前的那个人。

心里有隐隐些扫兴，好不容易想嚣张一次，就他妈跑个人来提醒我。我忍了几秒，对小翠说：「你把我的话带给老闆，然后就不用过来了，你的台费是多少，我现在给你。」

小翠说：「看样陈总今天是一定要砸了这间歌厅了。我们老闆也许不认识您，我去对他说一声，您随便砸，砸完别再叫人把店封了就可以，几十个人靠这间歌厅吃饭呢。台费我不敢拿，也没资格拿，整晚都没陪您说上几句话，唱首歌又惹得您那么不开心。」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阻止我，」我淡淡地问，「老闆是你亲戚？」

「有能力的人可以自己喜的任何事情，我知自己没有资格可以拦你。只是我一直都在这家歌厅，如果这家被封了再去新的歌厅，不知又要抗争多少次，才能让客人我台时老闆和领班来帮我说句好话。」

「呵呵，这样好才，在这里工作真浪费了。」

「陈总在嘲笑我，这算什么工作？走歌厅的大门，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是个小。您是贵人，永远不会白我们这些从事卑微行业的人有多苦。我不是在阻拦你，只能是在求你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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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一定要砸什么，我是说我喝不兴的时候才会砸。」

小翠微微笑着：「以我看陈总今天的心情，在这里只能是越喝越不兴，最后还是会砸东西。陈总真的想喝，我陪您去喝怎么样？找个随时能叫到好酒的地方。」

「陪我去喝，算不算答应跟我台呢？」

「如果陈总不怕髒了自己，我答应跟您一次台。怎么样？」

「不是从来都不台吗？」我淡淡地问。

「我刚才对您说过，在这里本不会遇到跟他去的男人。没想到今天遇到您，从不台的规矩就从您这里改写吧。」

我犹豫着审视了小翠几一，她的神情里有熟悉的端庄，没有一风尘的味。看样人还真需要那么一文化，多读一些书来小都得那么有气质。

叫服务生来结帐。

拿钱包才觉得有些尴尬，钱包里的现金居然不够买单。小翠对服务生说：「你去跟总台说一声，这间房的单先记我帐上。」我对小翠笑笑：「嗯，等下去提钱给你。」

服务生走房间时低声骂了一句：「，没钱还装他妈什么大爷。」

嚣张总要付代价，你敢当人家面摔东西就不能保证别人不会骂你。我叫住那个服务生：「小，你刚才骂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骂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