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半天没说话。忽然长长地吐了一气：「你现在不得我在外面偷人，好让你心安理得的抱着我妹妹鬼混是吗？陈重你看着我，你说一句不要我，我现在就走，永远都不再烦你。」

我翻坐了起来，一把抓住莹莹的手：「你别吓我，我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碰芸芸一下。」

莹莹望了我很久。

被她望得心里一阵发疼：「莹莹，我一直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莹莹的圈红红的：「我真怕有一天，从你睛里看来，你真的不想要我了。」

我轻声说：「要我死容易，要我抛下你这辈都不可能。」

过了很久，莹莹说：「我告诉你我把钱什么用了，你别怪我自作主张。」

我说：「傻，我辛苦赚钱有一大半是为了你，钱你怎么用就怎么用，施舍、挥霍、捐助希望工程都可以，我怎么会怪你？」

莹莹被我哄得笑了起来。

我去了她下上的泪珠：「王涛问我为什么不愿意混仕途，你知为什么吗？」

「我没想过，反正你什么我都不会涉你的。不过我觉得你如果去混仕途，也会很有前途的。你那么，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

我苦笑了一下，「我？我发现我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逃过你的睛。」

莹莹说：「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我只在一件事情，就是关心你，你每皱一次眉，我都一定要清楚为什么。你又怎么逃得去呢？」

娶了这样的老婆回家，是我的幸福还是不幸？

「当官也没什么不好啊，你爸不是得好？一呼百应，你为什么决不愿当官？」

「一呼百应，也许是吧。可你不瞭解仕途的艰难，我从小看着爸爸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要政绩，要影响，要顺从，要克制……从小就不允许我这样，不允许我那样，家里有钱也不让拿去，给妈买了漂亮的首饰却不让在外面带……」

我对莹莹说：「小时候我见妈偷偷带了爸买给她的首饰照镜，照了半个小时，门的时候却又脱下来放屉里。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结了婚，一定不让我的老婆受这样的委屈。」

莹莹说：「哦，怪不得爸在家总是很迁就妈。今天吃饭时你跟爸说王涛的事情，妈一表态爸很快就同意了。」

我问莹莹：「你说，你愿意我去官还是生意？」

莹莹说：「你什么我都愿意，你当官我就跟你官太太，你开公司我就跟你老总夫人，你喜去要饭，我就捧着碗跟你当乞丐婆。你喜我妹妹，我就把妹妹带回家脱光光给你偷吃……」

正听得飘飘然，一下又变得大如斗。

莹莹说：「你用不着脸红，我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我低了装模作样去摆浴缸的龙。

莹莹说：「我用那两万块钱就是因为你和芸芸的事情。」

我更加不好意思，厚了脸问莹莹：「小姨她知了？两万够不够啊，不够的话再多给她拿。」

莹莹说：「小姨那边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你当着小姨的面把芸芸搂怀里她都会当看不见，你不是不知小姨对你的激。是石秋生那个混。前几天他找过小姨，说要起诉把芸芸要回他边去，理由是小姨没把芸芸照顾好。」

「那个人渣还没死呢？」

「我也想不通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死。」

「你不会是拿钱给了石秋生私了吧？随他去起诉，法院不是由他姓石的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