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因为昨天碰到我下面，所以今天才害怕抱我了是吗？」

「是的！」虽然有些尴尬，可是碰了就是碰了，总不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望了芸芸十秒钟，然后问：「怎么样？测试通过吗？」

芸芸说：「错了！哥在撒谎。」芸芸羞怯地一笑。「是我自己想错了，我以为因为我而害得哥担心了呢！」

觉怪怪的，这个过程不像是在作心理测试，更像是在一次知识测验，我回答，芸芸用标准答案直接给我打分。

「凭什么说我错了？那你看来的是什么才真正原因？」

芸芸说：「我不知，我只能看你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望着我，好像犹豫着不敢开的样：「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哥？」

我也想再证实一次：「你问吧。」

很快芸芸的神黯淡下来，低声说：「还是不问了，问了我会伤心的。」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心里面藏着什么心事呢？看她的神一瞬间暗淡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只想温柔地去安她。

「伤心的问题就别问了，问会让自己兴的，让我看看芸芸究竟有多厉害。」

芸芸仍然很不安：「问什么哥都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保证。」

「你莹莹吗？」

「。」

我问：「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说：「真话。」

「哥可以像莹莹那样我一次吗？」

我有些傻，情窦初开？十二岁也未免太早了吧！

我望着芸芸的睛：「不能，我只能像哥哥那样你。」

或许要伤芸芸的心了，但是我不能不这样回答。

芸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久没有说话，忽然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假话。哥撒谎，等我长大，哥会像莹莹那样我。」

我惊呆了，结结地说：「芸芸，我很喜你，但和喜你莹莹是不一样的。」

芸芸得意的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就连现在这一句也是假话。」

「自作聪明。」

「一都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看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我不死心，盯着芸芸的睛一动不动：「我杀过人！芸芸，告诉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看了我两秒：「真话。」

我的脸一下变得雪白。以前我不相信莹莹，拿过同样的事情问她，她也是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芸芸安静下来，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哥杀的是坏人吗？」

「是的。」

「警察会不会抓你？」

「不会。」

芸芸望了我睛好一会，才放下心来：「哥是好人！警察是不会抓好人的。」

我问芸芸：「如果别人问我问题，我不想他你知我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该怎么办呢？」

芸芸说：「你不盯着他的睛里面看，盯他的睛外面，就像这样……。」

我使劲观察了芸芸半天，也没看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