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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4/5)

问她我怎么了?莹莹说:「怎么现在你非要骂我才能兴啊?」

我的脸有些发红,还好她把那些我兴奋时的胡言语当成是在骂她。暗暗庆幸自己及时把灯熄灭,莹莹才看不见我这一刻的尴尬。

我低低地说:「你先骂我的。」

莹莹说:「我是在骂你吗?那样骂吃亏的好像是我吧?」

我靠!我家所有的亲戚朋友在那一刻都被她一网打尽了,居然还是她吃亏?望竟然又有些邪恶地蠢蠢动,压低了声音问她:「我看你当时倒好像很的样呀,如果觉得吃亏,以后不要那样叫了。」

觉莹莹的也有些轻微地发颤。

沈默了片刻,莹莹说:「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你知的,我兴的时候就会有些胡言语。」

我小心翼翼地搂了搂她:「没生气,你呢,会不会生我的气?」

莹莹说:「不会啊,你是我老公啊,当然怎样兴就怎样叫,想怎样叫就怎样叫。记得你以前怎么教我的吗?的时候憋着不叫来会损害的。」

燥,搂着莹莹的那只胳膊颤抖起来。

莹莹问:「怎么了?」

我嘶哑着声音说:「我想你妈。」

莹莹说:「好啊,有劲你就,我才不怕累死你呢。」

觉呼顿时变得艰难。

莹莹低笑起来:「说你不要脸还不承认,才骂一句就翘起来了。你我妈,我就你爸。」

我翻上去,比第一次还要心急如焚,很快,听着莹莹的低笑变成了息:「我你家所有的男人……」

靠,这一会儿,谁谁。

……

然后我们俩个人都安静下来,黑暗中,除了淡淡的呼声,没有谁再继续说话。

夫妻之间的说话,和恋时已经不尽相同,仍然相,甚至比恋恋更,说的话,却被一天一天过去的时光洗尽铅华,渐渐变得或许低级而庸俗,或许平淡如

一直觉得幸福的日就是这样慢慢度过,有一天我会老死在这样的日里。

隐隐又听见莹莹在轻声低语:「这一辈,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慢慢地回答说:「好。」

怀抱里莹莹却翻了翻,给我一个暗暗的背影,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沈沈睡去。

我被什么忽然惊醒。片刻之前,莹莹真的曾经那样问过我吗?是她在梦中的呓语,还是自己在梦中听到她在呓语?我们之间多久不曾有这样缠绵的对话了?

神脆弱的时候人常有这样那样的错觉。

是不是疲倦透了,神就会有些脆弱?

有一首歌里唱:「我们的,过了就不再回来。」

很多时候我一个人独,脑海里总响起这句歌词,忽然就傻傻地发呆,莫名其妙地忧伤起来。梅姨冰冷僵直的影,从四面八方一样涌过来,一寸一寸将我淹没,让悸痛无可逃。

梅姨,曾经私密无间的情人,今天面容慈的岳母。

和莹莹结婚后,我与梅姨之间,以前所有的像被隔断在了另一个时空,遥远得再也不可及。

有过两次晦暗而生涩的碰,每一次都像狠狠地撞到了冰山上。之前梅姨丰腴柔姿在记忆中一层层褪,一天天越发冰冷彻骨,让人寒蝉却步。

第一次是和莹莹领了结婚证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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