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陆小可：“……”这什么恶趣味，他只能尴尬地接话：“程先生好。”

好在没有尬聊两句话，助理主动引正题：“陆先生，我又几句话需要跟您细说。”

那边顿了顿，说：“您客气了，据我调查，杨树杨先生是在初中二年级十四岁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喜男人的，当时他对隔班一个叫林启航的男同学有懵懂的觉，正好林启航也是同恋，并且早就已经谈过恋了，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他的心思，当时杨树先生年龄小，并没有想太多，和林启航稀里糊涂，呃，在一起，他们俩……”

助理顿了顿，过去这一段：“之后被人发现，在学校里引发了不小的轰动，杨树先生从小就有很好的危机意识，当他意识到他现在不仅是早恋问题那么严重，还是别人中的变态的时候。”

说到变态的时候，助理意识到自己遣词用句错误，立刻诚恳地歉了。

当然陆小可知对方不是在跟自己歉，他瞄了一秦风，发现对方还在看自己，睛眨也不眨地盯的认真，抿着立刻低下了脑袋。

“当时的杨树先生先发制人，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林启航同学的上，那个时候的教育还没有普及，很多人不明白同恋是什么，甚至男女之情在小孩之间都很朦胧，杨树先生一咬定他什么都不懂，只当林启航是朋友，对方的所有行为他都不明白意味着什么，都是对方引导，他只不过以为是关系好的表现。”

“因为杨树先生学习成绩优异，是老师和同学们中好学生的代表，所以林启航同学被劝退，杨树却一事都没有。”

“当时为了保护学生，这件事被很好地压了下来，甚至杨先生的用班同学可能都不太清楚。”

陆小可咬的袖发白，就像是只小仓鼠一般瑟瑟发抖地窝在沙发里，无助地抱着靠枕。

助理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将自己调查到的事实娓娓来：“那次之后，杨先生就知同恋是不被大众认可的，他小心翼翼隐瞒自己的向，中时期通过不停换女朋友的行为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到了大学，这弹簧终于被压到了底，望反弹。”

“从大一开始，杨先生利用买来的份证不断地开房，一夜情，直到大三成为学生会主席，一言一行都有更多的人关注，这才收敛了自己疯狂的行为，之后，杨树先生偶尔还是会去开房，但大多都是用女朋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关于陆先生您和杨先生的关系，很抱歉，但是在您之前，杨先生也过几任男朋友，其中还有两个患有严重社障碍，就在杨先生跟您往的前两个月，他还跟上一位男友藕断丝连，发生过不少次的关系。”

“因为这些关系无一都没有被曝光过，杨先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平时除了发生关系很少和男朋友一起门，所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这些……”陆小可抖着声音，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信，一脸的天怎么都塌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