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语言从嘴里来，好似坏心情也跟着转移到了电话对面，想到林潜听到这些话脸上可能会现的羞窘和痛苦，杨树嘴角上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咕咚咕咚杨树捧着凉杯下去一大杯冷，也没能浇灭心底翻涌的邪火，他愈加烦躁，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夜，声音更加狠厉了。

当然是在耍你啦，陆小可耸耸肩膀，放下手机浏览网页上的客订单消息。

陆小可睑下垂：“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康庄大通罗，一条却是扭曲艰难还不一定能到达目的地，你选哪条。”

“昨晚你究竟是来找我的还是专程去找那个男人戏的？”

让系统到杨树颇为神奇的是陆小可都已经说的那么绝对了，甚至中途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跑了，他倒是一反常态没有拉黑他，竟然还主动给他打电话。

杨树一个人独角戏唱的燥，累的要死却没有半回应，甚至连微弱的呼声都听不见，不由得纳闷，怀疑地叫了声：“林潜？你甭给我装哑，你听见我说话没？”

即便是控诉，陆小可也毫无底气可言，豆腐一样踏踏的，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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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秦风也靠在了椅背上，陆小可忽然睁开睛，盯着秦风的脸看了半晌，嘴角微勾。

陆小可眯了眯睛：“在一起就是幸福呀，明明可以走大路，明明终就尽在咫尺，可偏偏却要把人推向另一条暗无天日的羊小，关键是谁都不知那条笑会通往何。”

对，他就是要让林潜难受，看着有人比他还要艰难，他心里就会有一难以言喻的满足，就好像忽然站在山之巅，同情地俯瞰蝼蚁一般。

说起来这两天他不断吃闭门羹，甚至电话都打不去的冷遇，杨树更是一阵烦躁，他在家里来回踱着步，使劲揪扯着自己的发。

陆小可轻叹一声：“目的地都是幸福，只要达到最终目的不就好了，真不明白啊。”

刚放到耳边那边噼里啪啦就是一通骂。

看着手机屏幕上将近十个未接来电，转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拿起来后壳都在发，陆小可接了。

想到他现在的悲痛都是因为自己，杨树手里就好像拿着林潜一条命一样，无与比的享受。

陆小可沉默不说话。

对，就是这样，卑微地喜我，祈求我能多看你一，被我的情绪所引导，你的一生就是为我而活。

他轻笑：“说不定通往地狱呢，也要去走吗？”

就在系统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富有哲理话的时候，陆小可不要脸地说：“真帅，简直就是照我的审长的！”

“够了，杨树，你过分！”陆小可受够了，崩溃地大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本来是不喜男人的，我喜你，只喜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系统一愣：“陆先生……”

猛不丁被名的系统一脸懵：“什么？”

静默半晌后，听筒内传来陆小可低低的，似乎在刻意压制的啜泣声。

“林潜，你不让我碰，其实你早就不是，早就被人□□不要了吧。”

如果林潜现在就他面前的话，他肯定会控制不住地上前掐住林潜的脖，看他因为不过气来憋得青紫的脸，和泛红又青暴起的脖。

“上次求原谅是那个男人甩了你了？现在那个男人又要你了你就有底气了？”

杨树更是来劲，他质问陆小可，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接二连三搞事是不是在耍他。

这样一想，杨树瞬间舒服了，可下一秒钟又觉得只能靠脑海中的臆想完成压力的释放，他本来慢慢平静的心又开始躁动，甚至比刚才还要剧烈。

杨树顿时骂的更大声了：“你还有脸哭，林潜，你到底知不知你走之后我又多丢人，你现在还让我怎么在那个圈混下去，林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需要他们的帮助，现在呢，现在我在他们中就是个笑话！”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鼻孔源源不断气，鼻尖沁细密的汗，手机都差脱手甩去。

毕竟即便自己再可怜，再悲惨，也还有人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也还有人对自己言听计从甚至腹地坐下、俯首称臣。

“你三番五次跟我分手是不是就是因为勾搭上那个男人了？”

每次只要看到林潜痛苦的模样，压力就像是找到了宣，倏地一下就消失了。

陆小可换了一问法：“假设有一对情侣，其中之一的父亲警告另一方，你给不了我孩幸福，你觉得另一方应不应该放弃这段情。”

系统：“……”这两个能放在一起选吗？

“还有，林潜，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谁？”